齿间的包装袋湿滑,不慎掉落於脸侧。
伴着一声呜咽,沈时雾扯着她的脚踝往下拉。
「掉了。」她啧一声,「该罚。」
水流依旧汩汩。
被子枕头,甚至手机都被扫至地面。
当江肆壹被迫从後环住手腕,又被捏着下巴索吻时,她在间隙中闭上眼,很是可怜:「今天就先这样…好不好。」
见兔子被折磨得已经快要失神。
沈时雾只稍微满意了一点。
不够,这怎麽够。
她要在对方身上打下标记,染上属於自己的气息。
使得任何人都不敢再靠近。
所以她轻笑了一声,察觉到江肆壹再度颤抖着抓紧自己手臂时,缓缓开口:「宝宝。」
「喜欢健身房还是落地窗?」
太野丶太花了。
江肆壹觉得这人真是疯子无疑。
她腰肢软下去,还没出声,就被身後人轻松抱起。
下一秒,就听见沈时雾道:「我记得你以前很讨厌单选题。」
「所以,」她笑得不怀好意,像个实打实的坏蛋,「就改成多选题吧。」
这一晚极其漫长。
羞耻丶愉悦丶满足。
当江肆壹再一次模糊视线,她想。
疯子就疯子吧。
反正。
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
一夜沉沦。
翌日,连续晴朗了好几周的北城,忽然下起小雨。
江肆壹是被雨点拍打窗户声吵醒的。
当她渐渐回神,拿过手机一看时,才猛然发觉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要死,这算不算翘班?
顾不上还困着,她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结果还没拐弯去浴室,卧室门就被推开。沈时雾早就*换下睡衣,改为一身长裙。她问:「醒了?」
之後又意有所指:「需要我抱你走吗。」
江肆壹脸红了一阵。她绕过人进了浴室,才慢吞吞道:「不需要。」
对着镜子,江肆壹尤其想死。她低头看着身上各处痕迹,脖间作为重灾区就暂且不提,连胳膊丶大腿内侧都皆为触目惊心。
这是拿她当磨牙棒呢。
江肆壹扯了下嘴角,苦笑。结果发现自己的双唇也没躲过一劫,只是轻微动了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狗,这是狗吧。
她深呼吸一口,气在心里,洗漱的动静都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