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如碎片般重现於脑海,她倒希望此时的自己断了片。
站在树底下看鸟搭窝丶挂在厨房门上还拿头磕。
想让沈时雾陪着自己不离开,结果又被吃干抹净……
这麽多年下来已然沉稳许多的江老师,此刻正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人生。
腰肢上的手紧了紧。
江肆壹感受到有热意往脖间冲撞,没忍住缩了缩。
温热触感漫上。
还没反应过来,某位女士就咬上了她锁骨处。
这力度与昨晚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很轻,比起咬,更像舔舐。
江肆壹倒是不疼,只是有些痒。她感受到对方探出舌尖,这动作,似乎是在圈地盘。
她戳了下沈时雾的脸:「行了,走开。」
对方没听,依旧我行我素,直到江肆壹要踹她一脚时,才缓慢睁眼。
她啊了一声,像刚反应过来。
「抱歉。」
嗓音温润,话语中没有任何起伏,非常虚假地道了声歉後,沈时雾与江肆壹十指紧扣,「刚睡醒,嘴巴不受控制。」
「……」
「你不是刚睡醒,是脑子缺根筋。」江肆壹差点给她一肘击。
沈时雾被逗笑。
她这会儿困意还未消散,眼睛本就半睁着,又被笑容渲染得双眸弯弯。
「一大清早就骂人啊,这不可取哦江老师。」
「哦,」江肆壹费尽力气将她的手挪开,起身就要下床,很敷衍地应了声。
其实沈时雾只需要用一点点力气,就能将人重新压回床上。但她看了眼时间,觉得兔子应该是要去工作了。
便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
「你要去棚里了?」
「还早,八点开工,这才六点半。」
沈时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後趁人刚下床还未往前走,从後抱住了她腰肢。
「那再陪我睡会。」
「你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要学会独立。」
沈时雾笑了声:「是吗。」
几秒後,她很顺从地拿开手,不再多说什麽,自己安静躺下了。
江肆壹以为这人又生气,动了动嘴唇,刚想补点什麽话,就听见女声缓缓飘来:「仔细想了想,我觉得这话有道理。」
她话里听不出情绪,只是一字一顿说得清晰:「那今晚我就去隔壁房间睡了,锻炼一下独立能力。」
被自己搬的石头砸了脚,江肆壹撇撇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麽。
等到她仔细琢磨了对方这番话,又掩着欣喜转身问人:「你的意思是,这次来不着急回去,要多住几天?」
沈时雾真是没预料到,江肆壹的第一反应会是这个。
她神色慵懒,眸光动了动,又想逗人玩。
「怎麽,是不欢迎,要赶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