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果实是以鲜血浇灌而成——”螺丝咕姆再次强调,“回答我——这一切值得吗?”
吕枯耳戈斯没有停顿,轻轻吐出四个字“我不在乎。”
螺丝咕姆收回目光,转而轻叹。
“分享一则轶事吧。”吕枯耳戈斯忽然开口。
“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经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
“结论是?”螺丝咕姆。
“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
“但依旧东窗事,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
“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感性与理性互博,吕枯耳戈斯诞生自后者。”
“但无论站在哪边——最后,我们都会死于好奇。”
【铃我不在乎。仅仅四个字,就代表了全银河的生命?哎,难道每一次我们都要去祈祷天才拥有良知么……】
【可是,他真的很有魅力啊。】
【不是哥们,你都被铁墓轰成渣渣一次了,怎么还这样!】
【芙芙这么说,也有从感性中诞生的赞达尔分身咯。我忽然又期待遇到下一个赞达尔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桑博赞达尔·2·桑原。】
【三月七哈哈哈,干脆其他分身就从壹排到玖好了。如果真遇到这样的赞达尔,我一定要笑话他。】
螺丝咕姆提出疑问“你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铁墓的陨落仍未成定局,不是么?”
“浮黎——这道至关重要的变量,仍未挥作用。”
吕枯耳戈斯并未回答。
反而向前走了几步,仰望翁法罗斯破碎的天空,“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
他转身面向螺丝咕姆,目光深邃。
“如果可以,请带上我的遗体,去到沦亡的亚德丽芬。那里有一行公式,是赞达尔给你的礼物。”
“若有朝一日,你必须亲手摧毁智识,它会成为你的助力。”
螺丝咕姆摇头拒绝,“不合理的遗愿,我不会帮你实现。”
“你会的。不为自己——”
“而为良知。”
还未等螺丝咕姆做出回应,一道机器嗡鸣声牵动他的思绪。
吕枯耳戈斯循声望去,“听——天才们的丧钟已经响起。一如既往,让我成为第一人吧。”
“敬踏出洞穴的囚徒们,请在我的墓碑前……”
“献上亚德丽芬【毁灭】的花。”
【黑塔前辈,这种好事怎么不给我说呢?】
【吕枯耳戈斯抱歉,黑塔女士,在我看来你并不需要这道助力。你我的道路殊途同归,会有再次相遇的那天。】
【黑塔我可不想再看到你。】
【吕枯耳戈斯呵呵,放心,是其他赞达尔。】
【螺丝咕姆吕枯耳戈斯,你为何会如此肯定,我会因为良知摧毁智识?】
【吕枯耳戈斯帝皇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