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元邃冷冷的看着他:“未必。”
宇文晔的手臂慢慢的收回,也将那被打得弯折的刀重新倒提在身侧,道:“难道,你还要跟我动手?”
萧元邃摇了摇头:“我不是要跟你动手。”
“……”
“我是要杀你!”
“……!”
这一次,宇文晔的心忽的一跳。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王岗寨的人,或者说萧元邃想要杀自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不知为什么,他却隐隐感到,萧元邃的情绪,似乎有些异样。
毕竟,萧元邃本人是一个非常精明,懂尽退的人,才能在这样的乱局中数次险中求胜,还东山再起;而当初在兴洛仓,哪怕落在那样的劣势上,他也能镇定的与自己谈判,最后带着他的人全身而退,并且还带走了一批粮食。
可现在的他,却好像在执着一件事——杀自己!
从刚刚见面开始便如此,到此刻,这种执着似乎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行事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那么想要杀了自己?
难道是——
宇文晔心中一乱,可萧元邃已经慢慢抬起手臂,便要对着周围那些因为善童儿的叛离而愤怒不已的徒众下令。
就在这时,寨子里急匆匆的跑出了几个人,他们面色惊惶,气喘吁吁的跑到萧元邃的身后,颤声道:“当家的,出事了!”
还请量力而行
萧元邃面色一沉。
虽然他知道,刚刚杀了王取易,寨子里肯定人心不稳,而他带着一众人马迎到大门口来与宇文晔等人对峙,也是在表面上暂时平定了人心之后才做的,难道就在这段时间,里面又闹出事来了?
他立刻道:“怎么了?”
其中一个伸手指着寨子后面,手指都在发抖,声音更是抖得厉害:“后,后山粮仓,走水了!”
“什么!?”
萧元邃一惊。
周围的人更是大惊失色,所有人全都转过头去,看向寨子后面——只是,处在这个位置根本没办法看清后山,却能看到一股浓烟从远处冒了出来,内中更有隐隐的烟火,如同一条咆哮的黑龙,直冲天际。
萧元邃的眼睛一下子被黑烟中的火焰映红了。
他看着这一幕,忽的又转过头来,看向一脸震愕的善童儿,和明显皱起眉头的宇文晔跟沈无峥,咬牙道:“是你们?!”
“……”
“又是你?!”
这一次,宇文晔没有掩饰自己眼中闪过的一丝意外,听到这话,再看向萧元邃,淡淡道:“同样的手法,我没兴趣玩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