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一声,道:“还算,顺利。”
“那就好。”
商如意松了口气的点点头,但心里也越发的疑惑,既然一切顺利,那他回来的时候那一脸阴沉的样子,到底是谁惹着他了?
难不成是——
就在她心里一阵胡思乱想的时候,宇文晔突然又干咳了两声,然后道:“我,有点渴了。”
“……?”
商如意皱着眉头看着他。
奇怪,渴了叫自己?不是有伺候的人吗?
这人,未免也太懒散了吧。
但想着他后天就要出征,接下来的日子怕是难有在家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闲适,便走到门口去跟图舍儿吩咐了两句,再走回来坐下的时候,发现宇文晔一双眼睛比之前亮了一些,看着她的样子,倒像是有几分——期盼的意味。
期盼?
这两个字一过脑子,商如意自己也觉得好笑起来。
不过是渴了要茶喝,何至于就到期盼这个份上了?
不一会儿,图舍儿推门进来,送来了煮好的两盏茶,因为是刚煮好的缘故,热气腾腾的,香味隔着杯盖就溢了出来,一下子整个房间都茶香四溢。
可杯子一放到宇文晔的面前,却见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入宫
他的表情变化如此之剧,商如意甚至都没有办法骗自己说那是错觉,等到图舍儿一退出房间,她立刻问道:“怎么了?”
“……”
却见宇文晔一言不发,甚至也不再看她,拿起杯子一口饮尽,转身走到卧榻前躺下了。
商如意又有些懵了。
他这是怎么了?今天回来的时候情绪不好,刚刚好容易好了一些,可一杯茶送上来,自己一句话没说,怎么好像又惹到他了?
商如意只觉得这个人的脾气越来越难以理解,可一想到他马上就要出征了,又不好与他计较。
只叹了口气,自己喝了茶,也睡下了。
到了第二天,她醒得比宇文晔还早,倒也免了还要同床共枕演给几个婢女看的这一番麻烦,只是不知为什么,过了一整夜,宇文晔的心情仍然没有好转,从洗漱到穿衣,愣是没跟她说一个字。
直到他们送宇文渊到了大门口。
因为上一次征伐辽东,宇文渊只在辽西督运粮草,并没有带多少自己的兵马,所以此番返回太原,他也只轻装简行,不过几架马车,一队人马护送罢了,当然,也带走了家中一些服侍的人,其中就有慧姨。
宇文渊站在大门口,又细细交代了宇文晔一些事,然后便准备转身上马车了。
在等上马车之前,他想了想,又回头对着商如意道:“如意啊,你留在洛阳,凡事需小心谨慎,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