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不要?”
“我又想了想,朝廷的两万人马,够用了。”
“……!?”
商如意都傻了。
她急切的往他身边挪了一下,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捏着道:“这怎么能够?二哥,你可不要犯傻。”
“……!”
宇文晔的心微微一震。
并不是因为她口中足以激怒自己的话,而是——那扣在自己手腕上,纤细中带着一点凉意的手指。
明明她的力气不大,可不知为什么,宇文晔却觉得自己的脉门都被她扣住了。
一时间,呼吸凝滞。
而商如意还在认真的说道:“你刚刚自己不是也说你还需要调度一些兵马,为什么爹给你,你又不要了?二哥,这种时候不能赌气,你要为自己的将来着想啊。”
宇文晔微微蹙眉:“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不知所谓的人?”
商如意一怔,也发现自己刚刚有些口无遮拦。
忙说道:“不是。”
“那,”
宇文晔说到这里,莫名的声音低沉了一些,目光闪烁着盯着她:“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
商如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而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一只手还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腕,虽然并非肌肤相亲,可自己的动作,实在有些——过分。
她慌的将手缩了回来。
而看到她这样,宇文晔的目光却比之前更专注了一些,紧盯着她不放:“说啊。”
人世间,没有过不去的情关
商如意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开始质问这个——
说起来,如何打仗也是他的事,自己关心他,就算不站在妻子的立场,也是站在一个家人的立场,为何反倒把问题牵引到自己如何看待他上了?
而就在她心中纠结的时候,宇文晔的目光却比之前更专注了一些,甚至逐渐逼近她:“说。”
“我——”
“笃笃笃。”
就在商如意将要开口的时候,一阵很轻,却很突兀的敲门声一下子插入两人中间,商如意一震,像是找到逃生之路一般,急忙往后挪了一些,退避开他的目光,转头道:“谁啊?”
宇文晔皱起眉头。
门外传来了一个怯怯的声音:“公子,少夫人,是奴婢。”
是,长菀的声音。
商如意一听是她,便大概猜到是什么事,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