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不会把手机静音的。
李欶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打同一个电话,显然已经慌了神不知所措了,提醒他:“打你另外几个同伴的。”
齐路无神地遵循他的话,祈祷另外几个能快点接通。
“不认识的电话他们是不会接的。。。。。。。”
涉及到妹妹的安危,他做不到再像之前那样平静,接连被挂断几个电话後,他紧紧抓住李欶的手臂,近乎声嘶力竭地祈求:“带我去五里街,我要去找我妹妹。”
李欶正在发信息询问齐路手机在哪,却被告知早就没电了,没人充电,李欶打电话给王论让他把齐路弄到会议室去,何光去拿手机了,小梅正好带了多功能充电宝。
看着被他抓的皱的不行的衣服,李欶没有任何同情心地把手抽出来,卷开袖子,小臂的皮肤上有三道明晃晃的红痕。
他冷冷瞥了魂不守舍的齐路一眼,转身出去了。
剩下的事情都由何光他们安排,王论在後面控制着齐路,跟在李欶屁股後面一起上楼,还在抱怨自己任劳任怨还多年没涨工资的事情。
“干完这一票不有的你们升职空间嘛!”李欶口气狂的跟将要大干一场的海盗一样。
“我感觉这案子还要点时间。”王论说:“唉,你把你手机号身份证都发我一下,我得订机票了。”
“回头发你,对了,这次出去也是公家报销?”
“昂,肯定啊,住行全免。”
会议室椅子够多,大家贴心地给齐路留了个不错的位置——靠近陆宪。
远离了压力源的小梅长舒一口气,却看到李欶正在把一把椅子搬到自己座位旁边,好奇问:“欶哥,还有谁要来吗?”
“嗯?”李欶擡头一看,发现他们都在盯着自己的动作,两手一擡,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没有啊。”
没人,不过有个鬼。
沉坷刚开始出现的时候李欶还没反应过来,被人在脸上亲昵地蹭了一下才惊觉,趁着他们注意力都在齐路那里,他还明目张胆地教训了几句。
“你们在干什麽呀?”沉坷问。
“给你审案子啊。”李欶小幅度往齐路那边努嘴,“喏,嫌疑人之一,你认识吗?”
沉坷偏头看了一眼:“认识。”
不过他并不关心那些,问他:“今天回酒店睡觉吗?”
“应该回去。”
他不住医院了还能住哪,再说他行李全在酒店还没拿呢,也不知道这麽久没住给他扔了没。
“你要干嘛。”李欶问他,怎麽天天关心一些和自己没什麽关系的事情。
沉坷满脸期盼,“晚上我们一起去买菜吧,我可以给你做饭了。”
李欶不由得想起思念已久的家常菜,躺了这麽久,他都没吃到点有锅气的东西,睁眼就是汤汤水水,嘴里没什麽味。
寡淡。
“行啊。”他答应下来:“等忙完了去,现在还不急。”
王论何光他们都还天天抱怨忙起来的时候把机器当人用,把人当畜生用,熬通宵都是常有的事。
李欶也不知道今天什麽时候才能下班。
“你是不是饿了?”聊天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没把他当鬼看。
“还好。”沉坷问:“你晚上吃什麽。”
他用两个拳头顶起脸,贴他贴的很近,看着比之前可爱。
李欶还在认真想吃的,没关注两人姿势有什麽不妥,说起来沉坷手艺确实太好了,他脑子里闪过十几道菜都没有决定下来吃点什麽。
都挺想吃的。
“有点纠结啊。”他皱眉,学着他的样子也托着腮帮子,如同纠结签一个价值上亿的合同一样,“我都挺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