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把这种奇怪现象归结于李欶这人实在太会犯贱了,而且有时候贱的出奇,特别会气人。
“你今天怎麽了,为什麽这副样子?”
李欶眼皮眨了几下,预想中的互殴好像没有发生,眼看付清流转性了不打算计较,李欶也不理他的,一直在按电梯。
“你要吃什麽直接让人送上来不行吗?我们先聊聊。”
他把人往後扯,上了电梯一直再按高楼层,眼瞅着电梯马上就要上升,李欶跟个香蕉一样麻溜地滑出来。
“再见。”
这人真倒胃口,李欶本来就没力气了,下楼想弄点吃的补充一下,这会儿被他弄得没食欲了。
刚转身,电梯门就打开了,付清流从里面大步走出来,拉着他的手往前走,李欶被拉的一个踉跄,转头想质问时先是看见了跟在他身後面色很差的沉坷,好像只要李欶一声令下,他就立马把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人揉圆搓扁。
“算了。”
他轻叹一声,也不知道是对谁说,付清流停下,问他:“你说什麽?”
“没什麽。”
李欶嘴唇有些干裂,说话的时候感受到一阵疼。
有点缺水。
“你太反常了,既然不愿意去楼上,那就去你房间,我们好好探讨一下原因。”
他语气不容拒绝,李欶没啥情绪,站在原地连自己的房间都拒绝回去,“就在这聊吧,你找我什麽事情?如果仅仅是为了探讨我的私事,我劝你还是尽早回去洗个澡。”
他扇了扇周围空气,嫌弃:“好油腻。”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付清流咬牙,“你干的好事。”
“不用谢。”
“。。。。。。”付清流不知道是被他说服了还是怎麽了,终于放弃跟李欶讲道理,直问:“你现在是怎麽了?”
“现在?”李欶伸直脑袋:“现在很好啊,吃嘛嘛香睡眠质量良好,头也不昏了眼也不花了精神头好起来了。”
“。。。。。。你如果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他难得体贴。
“真的吗?”李欶开心地指着电梯:“我也不想见到你,你可以滚吗?”
付清流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热脸能贴到这麽冷的屁股,一听滚字还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居然有人能拒绝他的示好。
“如果你没事干,可以去给贫困人群捐点款,比如我这种无业游民。”
“再碰到你这种没事找事的富二代你名下资産无副作用转移到我银行卡内。”
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不是没事找事。”
“那你有事找事?”李欶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经快被耗光了,懒得再跟他在这掰扯下去,挣脱出他的手,像最初那样佝着身体回房间。
房门就在眼前被猛地关上,门牌号距离他的鼻尖只有0。1厘米的距离,付清流咬咬牙,愤恨离开了。
他难得好心关怀,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甩脸子,脸色不好看心里也堵,发誓以後绝对不会再这麽作贱自己跟在李欶身边了。
而回到房间的李欶也同样不好受,单纯身体上的。
手心发热但指尖却是刺骨的冰凉,失去知觉的指头凭感觉去摸灯的开关,还没碰到墙,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知道有人扶,连保护动作都没做,就这麽下去肯定是头着地,沉坷意料之中地半途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晕了好一会儿李欶才缓过来,撑着床沿去拿床头柜上的热水,沉坷给他换了退烧药,但他没吃。
“空调开这麽低,你还穿这麽少,打游戏又流汗了,不生病才怪。”
李欶悻悻耸了耸肩,说教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过这也真不怪他,都怪那几份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