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付清流吗?”
他们的眼睛太像了。
“是的。”
他得到了沉坷的肯定回答。
“刚刚电梯升到几楼来着?”
“三十二楼。”
快到顶层了。。。。。。
不知道在电梯里亲密是不是他特殊的癖好,只见电梯层数不断上升又下降,李欶记下楼层,头也不回地走了。
吃饭的时候他都还有些心不在焉,脑袋里反复复盘对方的样貌,咽下一口果汁,给陆宪发了个消息。
得到对方的回复後,李欶直接打开视频。
屏幕正对摆满文件的木质桌面,过了会儿,陆宪才把摄像头转过来。
“晚上好,李欶,有什麽事情吗?”
就算是休息时间,这位长官依旧坐的严肃端正,袖口一丝不茍地卷起来,连翻转的角度都严谨地几乎一模一样。
李欶拿着一个三明治,开门见山道:“陆厅,付清流现在在酒店里,我们需要做什麽吗?”
他想,如果现在实施逮捕的话,抓到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就是比较容易打草惊蛇罢了。
暂且听听陆宪的意见。
“什麽都不需要做。”
昏黄的灯光照在陆宪脸上,反而还柔和了平日的威压感,李欶莫名信任他说的话。
“付清流的背景太复杂,这个人只能做同僚而不能当敌人,如果情况允许,我不建议用强制的方法,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找到付渐华的难度会小很多。”
他像一个长辈一样对李欶叮嘱了许多,李欶机械性咀嚼,静静听着他的话,直到他又提及了一个名字。
“付禛玉。”
陆宪发了一张照片给他:“如果你见到这个人,离他远点。”
李欶把他发来的照片放大,看到一个坐在沙发上满眼戾气的肌肉壮汉,若有若无地黑色影子盘旋在他身上,气氛乖戾,多的要把屏幕占满。
两条蛇形纹身盘旋在他手臂上,一边的蛇头瞳孔竖紧,在谨慎地吐信子,另一边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长而尖锐的牙齿似乎要把敌人贯穿。
“这是谁?”
“这是付清流的舅舅。”陆宪说:“在国外当黑手党,早些年在国内犯了些事,虽然对他做出了入境限令,但最近他妹妹出事,很有可能会回来,如果遇见他,切记不要起冲突。”
长得这麽猛,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李欶这麽个有自知之明的还没作死到这种地步,在大街上见到类似身形的他都要敬而远之。
“知道了。”
“不过他妹妹出事了?是付清流的母亲吗,怎麽了?”
陆宪:“不清楚,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暂时没有透露。”
“明白了。”他咽下最後一口三明治,“反正以友好交流为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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