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王论知道他是沉坷好兄弟看到这场面受不了,还贴心地专门为他准备好纸巾,没想到没用上不说,还反被要了一个东西。
“借一下你钥匙和指虎。”
王论:???
他冲着李欶决绝离开的背影喊道:“唉,李欶啊,你怎麽知道我有指虎的?唉!不对,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哪间啊,等等我,不要冲动啊李欶!!!”
王论追出去,小梅有些担心,但看其他人都没动作,担忧地看了陆宪一眼:“陆叔叔。。。。。。”
“让他们去吧。”他喝了口茶,“正好,大家中场休息一下。”
放下杯子,他微笑看着大家。
“各位,要吃点什麽吗?”
“我这有一些饼干。”
最後,会议室仅剩的四个人一人分的了几块干巴饼干坐在位置上干啃,耐心等待李欶他们回来。
而戴上指虎的人已经快要丧失理智了。
王论抱紧他的腰,痛哭流涕地让他清醒一下:“你要不去洗把脸吧,门外水龙头有冷水,李欶!别冲动啊!打赢住院打输坐牢啊,何况你还有伤在身上,不要这麽伤害自己啊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那是他从黑市淘来的价值一千多的指虎啊!他自己都舍不得戴生怕弄坏了平时都只挂在钥匙扣上当摆件的!
好吧其实是他手太粗的戴不下去。
但是这东西他真的喜欢,苦苦哀求着李欶不要用他的宝贝去打人。
“松手。”李欶当然知道这没心没肺的人心里在挂念什麽,连带着合手的指虎一起活动了下指节,说:“晚上赔你两个新的,多少钱都买。”
王论一下松手了,朝他做了个手势:“去吧!我给你带路!”
他怎麽知道正好他还看上了一个五千多的没舍得买呢!
两人是分开关押的,李欶先是去找了邱桑杰。
洗了两天的胃,邱桑杰精神状态明显不太好,佝着身子躺在床上,长发都显得有些枯燥。
他背对着门,听到动静还转头看了眼,嘴唇是惨白的,见到是李欶,他似乎想嘲笑他,但干渴已久的唇已经有裂开的趋势,连说话都是奢侈。
王论问他要不要留下来陪着,毕竟他身上有伤,万一被反杀了怎麽办。
李欶却斩钉截铁地拒绝。
“真不要?”他再三询问:“那行,有事喊我,我就在外面。”
“好。”
剩下的空间留给两个人,王论没关大门,在外面守着。
李欶一步步走近,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把刚才分发的修复照片扔在他脸上,语气也很平静:“照片从哪来的?”
“什麽照片。”他把拍在脸上的东西拿下来,看清内容的时候颇为高兴地笑了一声。
“不知道。”
李欶拇指抚过指虎冷硬的银面,语气意味不明:“从你胃里洗出来的你说不知道?”
“我就不知道怎麽了?”他一下子坐起来,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衣服下有固定的木板,应该是治过伤了,这会儿面对李欶又生龙活虎起来,瞪着眼睛歪头看他,做出极度挑衅的姿势,“不知道你能拿我怎样?嗯?你能拿我怎样啊?!有种你打完啊,装你妈呢装什麽东西——”
“唔——”
话还没说完,拳头相撞的闷声响起,邱桑杰毫无防备地挨了一拳,捂着痛到麻木的左脸,手心移开,里面赫然是一颗被打掉的还带血的牙齿。
“你。。。。。。”他满眼震惊地看着他。
下一个字还没出口,又是一拳打过来,这次打的是最脆弱的肚子,本来胸口就有伤,这一下差点把刚接好的骨头打断。
喉咙弥漫上血腥气,邱桑杰不复刚刚嚣张的模样,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眼里全是泪水与恨意。
“疼不疼?”
李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