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只猫,和我的未来比,微不足道。
是的,那只是一只猫,一只曾经在我失落时陪伴我的猫。
它生或死,与我无关,我只要管好我自己。
张以峤拉开口袋,向我展示他私藏的水果刀,我冲向柜台:
「叔叔,如果十分钟后我没来,麻烦报……」
不行,不能报警。
如果真有事,做笔录会很花时间。
我还没有对比赛死心。
我写下一串号码:「麻烦打这个电话。」
「等一等,小姑娘!小姑娘!」
我推开门,和张以峤对峙:「你撒开它。」
他没松手:「你跟着我走。」
我暗骂了一声,不得已跟在他身后。
我们来到一处无人的深巷。
张以峤转过身,依旧捏着有财的后颈:「脱。」
我伸手探进校裤口袋:「你说什么?」
「脱衣服。」他一字一顿,「全、部、脱、掉。」
我回头看巷子的入口,那儿有道身影。
「不会有人来的。林衔青。这里没有监控,你别想了。」
「……你是怎么哄许绮夏帮你望风的?」
「你以为她向着你?」他英俊的脸上满是卑鄙的自得。
张以峤抬抬下巴:「我早把她哄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眯起眼,好整以暇地凝视我。
我没有反抗,而是慢腾腾地脱下外套。
我的校服、我的毛衣、我的秋衣、我的内衣……
雪落在我赤裸的肩头,我想发抖。
他举起手机拍照:「上次我就想说了——好土的内衣。」
我把手搭在内衣扣上:「把猫放了。」
张以峤松了手,有财跳下来,在我脚边绕来绕去。
我踹了它一脚,它惊叫着跳上墙。
张以峤开始解他牛仔裤的腰带,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他想报复我,因为我污蔑过他。
但我拿不准,他是故意吓唬我,还是要动真格。
毕竟张以峤今年已经十八周岁了。
从各种意义上看,他都已经是个能产生威胁的成年男性。
我不能束手就擒,得想想办法。
我们之间仅咫尺之隔。我飞速思考着对策。
「你做措施没有?」我没推开他。
被打断的张以峤面带迟疑:「措施?」
「你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吧?」
「那、那,」他磕磕巴巴,「那又怎么样?」
我眯起眼——原来他是在装大人。
先前温文尔雅的假面彻底碎裂,他还是那个张以峤。
「这是常识。」
「你他妈怎么这么懂?」
「我妈是坐台小姐,我当然清楚。」
「你、你还是不是那个?」
「嗤。」
这句气急败坏的质问,让我嗤笑出声:
他想问我,我还是不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