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任河呆了:“你、你……”
&esp;&esp;“我是沈执。”他说着,探头看向屋内,“封燃在你这么?”
&esp;&esp;沈执和他打交道几天,逐渐摸清他的心性。看上去不大正经,但心里有谱,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还算有脑子。
&esp;&esp;沈执常前去骚扰,因为笑脸相迎,时常示弱,任河也不对他说重话。
&esp;&esp;但再怎么软磨硬泡,他就是不说封燃在哪。
&esp;&esp;一周下来,他有些失望,这样拖下去,始终不是办法。
&esp;&esp;他在酒吧门口等,直到后半夜,任河才左拥右抱着出来,一看到他,傻眼了,问:“你来干嘛?”
&esp;&esp;沈执说:“来找你啊。”
&esp;&esp;任河想说什么,忽然掉头跑到角落哇哇吐了一阵,再抬头,沈执递上一瓶水、一包纸巾。
&esp;&esp;任河重回场上,沈执紧随其后。
&esp;&esp;一桌都是老乡,有几个眼尖的,认出来了,说:“这不是封燃的——”
&esp;&esp;任河将说话人的嘴捂了个严实,看着沈执说:“你还有事没事?这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改天吧。”
&esp;&esp;沈执大大方方地:“你们好啊,我来找封燃。”
&esp;&esp;“他没回来吧?”“好久不见他了。”几人七嘴八舌道。
&esp;&esp;任河扯他衣服:“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我叫你一声哥行吗?哥,大哥,你就别折磨我啦。”
&esp;&esp;沈执说:“要是谁有封燃的消息,和我说一声吧。今晚的酒大家随便喝,我请了。”
&esp;&esp;一群人欢呼起来,一一加上沈执联系方式。
&esp;&esp;酒杯随即递来,这时候不好扫兴,沈执尚在迟疑,任河过来挡下,说了句“他酒品不好,算了”。有人略显失望,闹着说少喝一点没事,都被任河打哈哈带了过去。
&esp;&esp;沈执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谢谢。”
&esp;&esp;任河学他,低声回应:“真想谢谢,就快点走。”
&esp;&esp;第二天晚上任河才清醒过来,出卧室,沈执在沙发上和衣而卧。
&esp;&esp;他没断片,凌晨是沈执送他回来的。
&esp;&esp;他发出响动,沈执醒来,指指厨房:“有小点心,还有醒酒茶。”
&esp;&esp;任河挠头嘟囔:“不至于吧。你对我再好,我也没法跟你说,因为我是真不知道呀。”
&esp;&esp;“没事。”沈执笑笑,“有空出去吃个饭吗?我请客。”
&esp;&esp;半小时后他们坐在小餐馆里。任河翻着菜单点了两个菜,沈执在对面喝茶。
&esp;&esp;菜上齐,任河说:“你想说啥说呗,总这么不说话,怪不好意思啊。”
&esp;&esp;沈执说:“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知道他在哪,我不好为难你。我想问问他以前的事。”
&esp;&esp;“什么事?我不确保都清楚。他有很多事情也不跟我说。”
&esp;&esp;“没事,这件你一定知道,”他慢慢地说,“关于你们在国外的工作室,他的上一任对象。”
&esp;&esp;任河犹豫三秒,说:“是,他确实挺喜欢那男的,不过没发生什么,后来人家和前任和好,他就回国了。”
&esp;&esp;“之后呢?”
&esp;&esp;“之后?之后他们就断开联系了。”任河劝道,“你们现在都这个情况了,你没必要纠结他过去的事情。说句公道话,人和人的缘分没必要强求,尤其是封燃这种人。”
&esp;&esp;“他是哪种人?”
&esp;&esp;“换对象跟喝水似的。”任河笑起来,“你信不信,他大概率现在身边已经有人了。我没见过他空窗期超一个月。除了正儿八经谈的,还有各种各样,你想象不到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