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西凉兵想拦联军的粮船?先过了某这杆矛再说!”
他将丈八长矛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矛尖插入泥土半尺,气血激荡三千里。
“今日某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西凉铁骑们,被他的气势震慑,竟一时不敢上前。
他们看着张飞孤身矗立的身影,感受着那遮天蔽日的气血,只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一个武将,
而是一头下山的猛虎,一头随时会扑上来撕碎一切的凶兽。
徐荣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挥枪:“胡说八道!他就一个人,怕什么?冲上去!杀了他!”
一名一流气血的校尉应声而出,拍马挺枪朝着张飞冲去:“狂妄匹夫!看枪!”
张飞眼皮都没抬,待那校尉冲到近前,手中长矛突然一挑,如灵蛇出洞。
无尽气血,纠缠在矛尖。
“铛”的一声脆响,校尉的长枪,被挑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旁边的洧水中。
不等校尉反应过来,张飞的长矛,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矛尖的寒气,让他瞬间僵在马背上。
“就这点能耐,也敢来献丑?”
张飞冷哼一声,手臂一甩,那校尉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摔在泥泞里动弹不得。
这一手,彻底惊住了西凉铁骑。
徐荣脸色铁青,他知道张飞勇猛,却没想到竟勇猛到这般地步。
可事到如今,他已没有退路
——若是被张飞一人吓退,他徐荣在西凉军中再也抬不起头。
“都给我上!他就算是铁打的,也架不住咱们人多!”
他嘶吼着调动气血,率先拍马冲了上去,长枪如一道黑色闪电,直刺张飞面门。
张飞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
他猛地拔出插入泥土的长矛,迎着徐荣的枪尖横扫而去。
“来得好!”
两杆枪在雾中碰撞,“锵”的一声巨响,气血染红了半边天。
徐荣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杆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他借着反震之力勒住马,心中惊骇不已——张飞的力气,竟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
身后的西凉铁骑见主将动手,也壮着胆子冲了上去。
一时间,马蹄声、呐喊声、兵
;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冲破了洧水河畔的浓雾。
可张飞一人一矛,却如中流砥柱般,站在路中央,丈八长矛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
时而横扫千军,气血如浪,滚滚杀伐!
时而直刺要害,如黑蛇吐信!每一次挥动,都能逼退数名铁骑。
一名士兵的马刀砍来,被他一矛挑飞;
另一名士兵从侧面突袭,被他用矛杆狠狠砸中马腿,连人带马摔在泥里。
雾中只见一道黑色身影辗转腾挪,红缨翻飞,西凉铁骑虽多,却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徐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的怒火渐渐被寒意取代。
他知道,今日这张飞,是铁了心要拦着他们了。
以张飞的勇猛,再加上联军粮船已经走远,他们就算耗在这里,也讨不到半点好处,反而会损兵折将。
“撤!”
徐荣咬着牙,吐出一个字。他实在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张飞的气血依旧磅礴,丝毫没有力竭的迹象,再打下去,他们这一千铁骑,恐怕要折在这里。
听到“撤”字,西凉铁骑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退去。
徐荣最后看了一眼张飞,见他依旧拄着长矛站在路中央,环眼瞪着他们,那眼神,轻蔑而霸道。
“张飞!今日之辱,我徐荣记下了!”他咬牙道,调转马头,带着残兵消失在浓雾中。
张飞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咧嘴一笑,将长矛往肩上一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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