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亢这次忍不住拍巴掌,连忙转身就走
“重赏之下,难免会有人被利昏了头,主动跳出来指认牛是被杀的,不是老死的。”
在广义的密室环境当中,没有目击者,极大的概率是那个犯罪之人来告状。
宋煊还有一句潜台词没说。
那便是冤枉你的人,可比你自己知道你有多冤!
“十二郎当真是聪慧。”
宋煊自是往前追去
“张推官,待到此案子破了,那老汉的牛肉可得多卖给俺一些,好些时日俺都没怎么吃过牛肉了。”
张亢止住脚步,回头摇头无奈的指了指宋煊并没言语。
人家说你勒马镇三害之一。
真不冤枉你啊!
牛肉这种吃食,看样子你小子是没少打牙祭!
“十二郎,勿要再提什么馊主意之类的话,你明明是绝佳的主意,我不允许你如此贬低自己。”
说完后张亢便甩开衣袖,像个猪八戒似的极为兴奋的往前走。
这件案子饶是曾经的神童晏知府也没有想出来解决的好法子。
“张推官,回头给你留点饭菜。”
“不用,我去去便回,这种事我不放心让别人传话。”
张亢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破局方法。
被难住了一天。
若是再想不出办法,那头牛就得饿死,这事也没有什么结果。
便让凶手逍遥法外了。
得益宋煊那夜故意引诱毒头蝎等人来攻的操作,才让张亢选择来碰碰运气。
嘿。
结果他还真能想出一个好主意!
举报就相当于变相自首。
宋煊站在门口,瞧着张亢远去。
这种事使坏的事,他在乡下可没少见过。
笑人无,恨人有,是及其普遍的事。
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摩擦。
双方之间的关系就突然变得仇恨起来。
张方平上完厕所,见宋煊站在门口,遂走过去
“十二哥,张推官这就走了?”
“他一会回来吃饭。”
张方平压低声音
“我方才看了,包兄已经汗流浃背,连头发都冒出袅袅白烟,看样子方才张推官给他的压力不小啊!”
“张推官毕竟是前几年考上进士的,肯定要比更早之前的进士更熟悉怎么作答,这番教导,是多少学子想得到却得不到的呢。”
“要俺说,包兄能赶上,还是他运气不错。”
“那他确实运气不错,能遇到十二哥。”张方平嘿嘿的笑了几声。
这便让他具象化的理解自己在读书这一道上,还是蛮强的!
宋煊觉得许多人考试过后,大多数知识点就会随之遗忘。
尤其是以前考科举也相当简单一些,从宋太祖开始就要大规模任用官员,填充各处。
这么多年,皇帝可以老死交替。
士大夫官员们并不是那么累,活的较长,在官位上的时间也较长。
这样导致了大批量官员不退休,进一步扩大了冗官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