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战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呼延灼似乎铁了心要耗下去,每天派几千人攻一阵,打不过就撤,撤了第二天再来。
拒北城的守军被这种节奏磨得疲惫不堪,却又不得不每天上城墙。
李金水却在这几天里,杀得酣畅淋漓。
他发现了战场上新的乐趣——专门找那些内壮境的狄兵下手。
拓跋锋那小子每天都在找他,可李金水根本不接招。
他仗着寸步小成和虎行步圆满的步法,在战场上灵活穿梭,哪里有内壮境狄兵,他就往哪里钻。
拓跋锋在后面追,他就往人群里躲,七拐八绕,让拓跋锋每次都扑空。
“李金水!你给我站住!”拓跋锋在后面怒吼。
李金水头也不回,一刀劈翻一个内壮初期的狄兵,脚下不停,继续往前冲。
击杀北狄十夫长,内壮初期,点数+10
“站住?你让我站我就站?”他边跑边嘀咕,“我又不傻。”
又一个内壮中期出现,他冲上去,白虎刀法全力施展,三十招拿下。
+15
拓跋锋追过来的时候,只看见那具尸体躺在地上,李金水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啊啊啊!李金水!你这个懦夫!胆小鬼!有种跟我打!”
李金水远远听见他的怒吼,嘴角勾起一抹笑。
“跟你打?打赢了又杀不死,有什么意思。”
他继续收割下一个。
三天下来,狄军的内壮境死了十几个。
拓跋锋每天都被气得暴跳如雷,有几次甚至想冲进周军阵中追杀,被自己的通脉境长官死死拉住。
“将军!让我去杀了他!”
“冷静!那是陷阱!”
拓跋锋被拽回去的时候,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远处那道身影。
而李金水只是远远地冲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继续杀人。
憋屈。
太憋屈了。
……
第四天,开战前。
李金水站在城墙下,等着列队出城。
他注意到,那些京城来的正规军自成一个圈子,站得整整齐齐,甲胄鲜明,和拒北城这些破衣烂衫的本地士卒泾渭分明。
有几个京城士卒正指着这边窃窃私语,脸上的笑带着明显的嘲讽。
“看那些泥腿子,穿的什么玩意儿。”
“听说前些日子还被狄人打得差点破城,就这?”
“要不是咱们来,他们早完了。”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过来。
猴子脸色涨红,想冲过去理论,被李金水一把拉住。
“别理他们。”李金水说。
可他的目光,在那几个京城士卒身上扫过,又移开。
其中有一个,他认识——就是那天搜查他营房的壮汉的同伙,当时站在门口看热闹。
那人也看见了他,嘴角一撇,露出一个不屑的笑。
李金水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战鼓响了。
两军再次交锋。
李金水一上战场,就发现今天狄军的内壮境少了很多。
这几天他杀了十几个,加上其他人杀的,狄军的内壮境已经折损近半。
今天上阵的,稀稀拉拉,不到二十个。
他冲进敌阵,刀光一闪,又劈翻一个内壮初期。
+10
环顾四周,剩下的内壮境要么被己方高手缠住,要么躲在后面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