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议事厅里便坐满了人。
王安坐在主位,手边一盏茶,姿态从容,看不出什么情绪。
王然坐在他右边,手里没拿折扇,难得正经了几分。
左边是宫远徵,目光在门口转了几圈,像是在等什么。
宫尚角坐在他旁边,身姿如松,面无表情,手指搁在膝上,一下一下轻轻叩着。
右边是宫子羽,姿态懒散地靠着椅背。
三个孩子进门的时候,厅里安静了一瞬。
王蕴瑾走在最前面,端方持重,目光先扫过在场诸位长辈,微微躬身行礼。
王蕴瑜跟在他身后,眉眼弯弯,笑得温和无害。
王蕴琮最后进来,面无表情,但礼数周全,一丝不苟。
“坐。”王安抬手。
三人落座,王蕴瑾居中,王蕴瑜在左,王蕴琮在右。
腰背挺直,姿态端方,一看就是规矩喂大的。
王然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行了,及冠了,大人了。我跟大哥商量过了——”
他的目光在三个孩子脸上扫了一圈“家里的产业,你们可以全部接手了。”
王蕴瑾微微抬眼,王蕴瑜的笑容顿了一下,王蕴琮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王蕴瑾开口,语气温和但带着试探“二舅的意思是,全部?”
“全部。”王然点头,“你们三个分一分,够了。”
王蕴瑜眨眨眼,忽然笑了“二舅,那我们接手了,您和大舅干嘛去?”
王然面不改色“我跟你大舅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王蕴瑜追问,笑得一脸无辜。
王然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王蕴琮在旁边,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带娘亲出去玩。”
王然瞪了他一眼“胡说。”
王蕴琮没反驳,只是看着王然,眼神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王蕴瑾也看向王然,目光温和但认真“二舅,你们想把娘亲带出去玩,可以直接说。不用拿产业当借口。”
王然噎住了。
他转头看向王安,眼神里写着“你不管管”。
王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说话。
王蕴瑜笑出声,又赶紧收住,轻咳一声“大舅、二舅,产业的事不急。我们学得还不够,暂时不能答应。”
王然皱眉“不够?你们跟大哥学了这么多年账目,跟我跑过多少次?还不够?”
王蕴瑾认真道“纸上谈兵多,实战少。贸然接手,怕辜负舅舅们的苦心。”
王然还想说什么,宫尚角开口了。
“产业的事可以慢慢来。”他目光落在三个孩子身上,“宫门的事,你们该分担了。”
王蕴瑾转头看向他,微微颔“干爹请说。”
宫尚角语气平淡“大宝,你们文武医毒都学的不错——”
“干爹,”王蕴瑜笑眯眯地打断,“您说的这些,我们确实学过。但学的还不够,暂时不能答应。”
宫尚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宫远徵立刻接话“三宝,你们的医毒学得比我还好,还不够?”
王蕴琮看向他,语气平平“爹,那是您教得好。但学无止境,孩儿不敢自满。”
宫远徵转头看向宫尚角,眼神里写着“你看看,这孩子跟谁学的”。
宫尚角没理他。
宫子羽放下茶盏,语气淡淡“武功比我们强,心计比我们深,已经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