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宫远徵在书库待了整整七天,只看完了三本书。
宫紫商“哇”了一声“七天三本?他这是看书还是啃书?”
宫远徵看着另一个自己那副专注的模样,难得没有反驳“那些书……确实值得看那么久。”
宫子羽在旁边笑了“你倒是承认得快。”
金繁淡淡道“徵公子不是在看书,是在吃书。每一页都要嚼碎了咽下去,才能翻下一页。这种学法,慢,但扎实。”
宫尚角点头“远徵做事,一向如此。不做则已,做就做到极致。”
画面里,宫远徵第一次“透气”,宫紫商笑出声“他那个坐姿,跟见先生似的!”
宫远徵的耳朵红了“我、我就是……突然看见她,没准备好。”
宫子羽补刀“透气还需要准备?”
宫远徵瞪他一眼,说不出话来。
金繁嘴角弯了一下“不是没准备好,是没想到会遇见。意外的心动,最藏不住。”
画面里,宫远徵主动帮王一诺摘樱桃,轻功跃上树枝。
宫紫商“哟”了一声“还会献殷勤了?摘樱桃,还带几片叶子,挺会摆盘。”
宫远徵的脸红了“就是……顺手。”
宫尚角看着屏幕里那个站在树下、耳朵通红的少年,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顺手,是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摘几颗樱桃,也想让她高兴。”
宫子羽点头“他怕自己什么都不做,就只是个‘来看书的’。做了点什么,至少算‘有用的人’。”
画面里,宫远徵“透气”的次数越来越多,宫紫商掰着手指数
“摘樱桃、摘枇杷、挡太阳——他这‘透气’的业务范围还挺广。”
金繁淡淡道“不是透气,是找借口。借口见她的理由,越多越好。”
宫远徵被说得哑口无言,宫子羽看着他,忽然笑了“远徵,你完了。你比另一个我陷得还快。”
宫远徵梗着脖子“我、我没有!我就是看书看累了!”
宫尚角开口,声音很淡“看书看累了,可以在书库里休息。他出来,是因为书库里没有她。”
宫远徵不说话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画面里,王然在饭桌上“无意”问“远徵,你最近透气透得挺勤啊。”
宫紫商拍手叫好“这个二哥,太会了!问得云淡风轻,杀伤力巨大!”
金繁点头“王然在点他,但点得很轻。让他知道‘我看出来了’,但不让他难堪。”
宫子羽看着屏幕里那个低头吃饭、耳朵红透的宫远徵,笑了
“另一个我,被王然溜。另一个你,被王然点。咱俩在他面前,都讨不着好。”
宫远徵闷声道“……那个二哥,太厉害了。”
宫尚角看着王然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忽然开口“他不是在点远徵,是在替妹妹试探。想知道远徵的心思,想知道他值不值得。”
宫远徵愣了一下“试探我?”
宫尚角点头“嗯。你过关了。不然他不会笑。”
画面里,王然挑明“入赘”,宫紫商语气复杂
“王然这是——把路指明白了。想当王家人,两条路血缘,或者入赘。血缘不可能,只剩一条。”
宫远徵看着屏幕里那个愣住的自己,声音有点干“他……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宫尚角看着他,声音很轻“因为他看出来了。你看她的眼神,藏不住。”
宫远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金繁忽然开口,声音很淡“王然不是在逼他,是在给他选择。告诉他‘有这条路,你想不想走’。走不走,是他自己的事。”
宫子羽点头“王然把选择权给了他。没替他妹妹做决定,也没替他做决定。只是把路指出来,然后等他。”
画面里,宫远徵开始频繁去药房,主动问王一诺想要什么样的药。
宫紫商“咦”了一声“他这是——换策略了?不‘透气’了,改‘做事’了?”
金繁点头“他现自己藏不住,就不藏了。与其假装偶遇,不如光明正大地做点什么。”
宫尚角看着屏幕里那个在药房里忙碌的少年,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
“他在用自己擅长的方式靠近她。不是摘樱桃,不是挡阳光,是做药。这是他最拿手的,也是他最自信的。”
宫远徵看着另一个自己问“你想要什么样的药”,忽然开口“他想为她做点什么。不是替哥哥,是自己想。”
宫子羽转头看他“你确定?”
宫远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确定。但那个我,可能也不知道。”
听到宫远徵的自问,宫紫商的声音轻了下来“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不敢认。”
金繁点头“替哥哥争取,不需要问自己。问自己,就是因为自己也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