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道“谢谢。”
宫远徵愣了一下,别过头去“……又不是帮你。帮那个世界的他。”
宫紫商轻轻叹了口气“他明白了。让宫门执刃入赘,那是不可能的。他替哥哥想争取的那条路,被堵死了。”
金繁平静的说道“王姑娘只是在表明立场,不是针对谁。她两个哥哥不会让她嫁出去受委屈,所以要么不嫁,要么入赘。这是底线。”
宫远徵看着那个自己,感叹道“从来没有现,我居然那么能说。”
宫子羽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另一个我,不会开口。他得替他开口。”
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柔光“那个远徵,为哥哥出头了。”
宫紫商语气里带着点欣慰“他以前只会躲在尚角身后,现在会站在子羽前面了。”
金繁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徵公子不止变强了,还愿意了。愿意替哥哥扛,愿意替哥哥说,愿意替哥哥——急。”
宫远徵蹲在地上,听到这些话,耳朵红得烫,但嘴角翘得老高。
宫紫商转头对着宫远徵道“她说得对。感情的事,别人插不上手。你再急,也没用。”
宫远徵点点头“……我懂。但那个我没忍住。”
随即他就看到了王家书库,他的眼睛都直了,声音都变了调“这……这些都是失传的?孤本?抄都没处抄?”
宫紫商也看呆了“王家的家底,也太厚了吧?这些东西,宫门藏经阁里都没有!”
金繁点头“而且她用的是双锁。两把钥匙同时开,说明这些书的价值,比书柜里那些高得多。”
宫远徵盯着屏幕上那个捧着书、手都在抖的少年,小声说“要是我……我也会抖。”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抖,你是想直接住进去。”
宫远徵没有反驳,耳朵又红了。
宫子羽在嘴里含糊道“就这个架势,远徵怕真的是不想回宫门了!”
当王一诺说“这些不重要”,宫远徵差点被口水呛着,宫紫商也笑了“失传医书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金繁嘴角翘着“她觉得重要的,是那些她主动拿出来的,才是她认为有价值的。这些书库里的,只是‘放着’的。”
宫尚角点头“因为她用不上的,就不重要。她用上的,才重要。”
宫子羽忽然笑了“那她对宫门,还挺大方的。”
宫紫商挑眉“你是在夸她,还是在夸你自己?”
宫子羽学着她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小得意,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这不是事实吗?”
宫紫商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笑出声,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行了行了,知道她心里有宫门了。你心里有她就行了,不用天天挂在嘴边。”
宫子羽也不恼,只是笑着不语。
当王一诺说“医经和毒经”时,宫远徵的异常表现,宫紫商看懂了“他心动了,是为了医经和毒经!”
金繁补了一刀“所以,徵公子想成为王家人,是为了看书。”
宫远徵蹲在地上,看着屏幕上那个听到“王家人”三个字后耳朵红透、落荒而逃的自己,忽然“嗤”地笑出声,但笑着笑着,又不笑了。
“那个我,想成为王家人,不单是为了那些书,也是——”
宫子羽替他说了“是因为她。他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能天天看见她,近到能叫她‘王姐姐’不用心虚,近到——”
他看了一眼屏幕,“近到能替她守那些书。”
宫尚角也理解“她给了他钥匙,给了他书,给了他希望。但也给了他门槛。想跨过去,得自己选。”
“选不选,是他的事。选了,能不能做到,是他的本事。”
他看了一眼宫远徵,“另一个你,会选的。”
宫远徵的心情有点复杂,带着点纠结,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困惑
“可是那个远徵和子羽哥的感情那么好,真的会抢?他不会心虚?不会纠结?”
宫尚角肯定道“会。但是不要忘记,主动权不在他们手里,在王家。不是远徵要抢,是王家选谁。”
“这不是兄弟相争,是各自争取。争取同一个人的注意,争取同一个人的心。公平竞争,不伤感情。”
宫子羽的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没错。所以那个远徵肯定会先确认那个我是不是真的希望渺茫了。”
“要是大差不差,远徵就会行动。他不会趁人之危,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宫紫商一下子坐直了,眼睛亮得惊人“明白!这就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