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嗯,这么说来,你确实有点可怜。”
宫尚角安慰道“心疼自己,不丢人。”
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点酸又带着点暖“尚角,你这是在哄弟弟?”
宫尚角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宫子羽嘴角扬了一下“还是尚角哥好。”
宫远徵不乐意了,看着屏幕里的那个远徵开始助攻,反问道“我不好?”
宫子羽连忙陪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又带着点被拆穿后的心虚,声音都软了几分“也好也好。远徵也好,最好了。”
宫远徵瞪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这还差不多。”
宫紫商忍不住笑了“远徵这是……帮子羽问的?他傻乎乎的,直接就问‘能不能上门拜访王大哥’——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人家套话吗?”
金繁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徵公子不是傻,是直。”
“他不知道自己问的正是人家不想说的。这份心是好的,但方法……有待改进。”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另一个自己弟弟那副耿直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抬手在宫远徵肩上轻轻按了按,声音很淡
“他虽然没帮到点上,但心意到了。”
听着王然的鸡汤,宫紫商看着光幕上宫远徵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声音轻了几分
“王然说得对。有时候真的是自己给自己画的圈。”
金繁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王然在点徵公子。告诉他——你觉得自己不能,可能是你还没试。试了,也许就能了。”
宫远徵沉默了一会儿,“……他说得对。我其实……应该试试的。”
宫尚角声音依旧很淡“那个远徵也听进去了。”
宫子羽却皱起眉头,目光在光幕里王然那张笑眯眯的脸上停了一瞬,忽然有点不安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王然不会开始放饵了吧?”
他说着,转头看向宫远徵,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担忧
“你那个世界的你,本来只是来求药方的,现在被王然这么一点,又要‘试试’这个又要‘试试’那个——试到最后,怕是不想回来了。”
宫远徵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嘴上还是不服气
“我就是想试试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了,王然说的那些话,确实有道理。”
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带着点认真“你听听,你听听。这才几句话,就被王然带偏了。”
金繁嘴角微微翘起,“王然确实在放饵。但他放的饵,不是骗人的假饵,是实话。实话最有说服力,也最难防。”
宫尚角目光落在光幕里那个王然身上,声音很淡
“饵是真的,鱼也是真的。至于上不上钩,看鱼自己。他愿意试,就让他试。试过了,才知道能不能。”
宫远徵听着哥哥们你一言我一语,耳朵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我就是想试试。不行吗?”
宫子羽的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释然
“行。怎么不行?反正那个你,已经被王然盯上了。试就试吧,大不了——试完了不想回来。”
宫远徵抬起头瞪他一眼,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屏幕上,宫子羽拜托王然照顾宫远徵,王然却说“远徵跟我家小妹投缘,那就更是自家人了”。
宫紫商转头看向身边的宫子羽,语气里带着一股“你完了”的幸灾乐祸
“子羽,你吃醋了!王然说远徵跟王一诺投缘,是自家人,你心里就不舒服了,对不对?”
宫子羽的耳朵红了,语气里带着一股倔强“……没有不舒服。”
“就是觉得……二哥说得太快了。远徵才来第一天,怎么就成自家人了?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公子不是吃醋,是担心。”
“担心王然把徵公子当自家人,就会把妹妹往徵公子那边推。他怕自己还没‘干净’,远徵就先上位了。所以是在评估风险。”
宫尚角了然道“他在权衡。一边是自己还没处理好婚姻,一边是弟弟可能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