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也不知道,就是他说完那些话,她心里有些?难受,他没有说错什么?,可她就是难受。
皇帝瞧她神情,若她是想借机问他讨要什么?,此刻便不会沉默了,所以就如他所言
郁稚思绪紊乱,活了两世的?人?了,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乱成这样,她也真是没出息,怎么?变得如此矫情没出息!!
“臣妾听闻人?怀孕以后容易胡思乱想,罢了,臣妾会好好喝安胎药的?。”
萧歧静默片刻后道,“朕往后不会说那些?话让你不悦了。”
嗯?
“从前是为瞿氏的?事,朕都知道,今世你不会那样了,所以从你腹中生出的?孩子,朕不会不放心。况且皇后生得好看,聪慧无双,后宫其?他女子比不得你,朕又何必与他们生孩子。”
郁稚惊奇,皇帝他是被鬼附身了么??怎么?忽然讲这种话。
“陛下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哄臣妾的??”郁稚一时诧异,口无遮拦。
萧歧骤然蹙眉,“郁稚!你别得寸进尺!”
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过后,皇帝竟真的?越来?越温柔,他下午甚至命人?从民间寻来?一堆有趣的?话本子,若换作?从前哪有这待遇!
不用?读书练字,不用?批阅奏疏,郁稚抚了抚自己平坦小?腹,忽然又想生下来?了
她没规矩地躺在榻上,他也没数落她,还替她将?歪斜的?发?簪摘下,亲手为她绾了一次头发?。
从前的?好日子又回来?了!!
郁稚又想起前世,那个时候她因为瞿氏的?是憎恨皇帝,觉得他凶悍粗鲁,但仔细想想那也只是在床榻上,两人?没有针锋相对时,萧歧很温柔很纵容她。
如今他不是因为她有孕了才对她好,他本性?就是个温柔的?男子,只是上一世的?自己钻牛角尖罢了。
“臣妾想吃一口西瓜。”郁稚懒惰得不肯起身自己取。
皇帝神情依旧不温和,但他抬手用?竹签挑了块西瓜放她口中,才又重新拿起奏疏。
郁稚暗自愉悦,其?实她不是想吃西瓜,她只是想看看能不能使唤得动皇帝。
夜里皇帝亲自伺候她沐浴。
两人?躺在一处,皇帝忽得翻身过来?,撩开她的?寝衣,唇瓣轻轻落在她平坦腹上。
有些?痒,但郁稚没有推开他。
天气炎热,萧歧赤着上身,从郁稚这个角度看男人?肌理分明,眉眼锋利,半干的?发?丝上还沾染水珠,实在养眼。
她反客为主,翻身坐在他怀里,唇瓣印上他的?,舌尖轻轻描绘他的?唇。
皇帝先是纵容着他,不过是靠在床榻,任由她掌心抚过他宽绰灼热的?胸膛。
“皇后,御医说你胎象不稳。”
“臣妾又不做过分的?事,陛下不要动就是了。”
她这样,他实在煎熬。
少女好整以暇地看向他,“御医说了,臣妾的?心情愉悦才能好好安胎。”言下之意,她想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