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之前来行?宫,还是浓情蜜意的,现如今
郁稚自幼在鲁国公府阴暗潮湿的破屋长大,住宫人的卧房其实也难不倒她。
萧歧并没有面对面与她翻旧账,他似乎不愿意提及上一世的事?,所以郁稚也只能?闭口不言。其实她可以告诉他,上一世那场刺杀不是她本意,是她的父兄谋划,她已经?竭力救他了
他应该不会相信,哪怕信了,她是鲁国公的女儿,终究还是有罪。在他眼里,她始终是那个仇恨他的妖后。
“皇后娘娘,陛下传皇后去寝宫侍候。”
郁稚收拾完卧房已是深夜,此时皇帝传她去寝宫
她下定了决心?要好好侍候他,于?是特意精心?装扮一番前去。
萧歧已经?沐浴更衣靠在床栏看书,内室里置着解暑的冰,比她那个破屋子?凉快!
“上来。”萧歧在看书,并不看她,
郁稚想起其实他重生回来头一件事?就是与她云雨,所以他应该还是挺喜欢她侍寝的?
床榻宽绰,郁稚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呜呜还是寝宫的床舒适,虽然自己嘴硬说自小凄苦长大,不怕吃苦,但在宫中养尊处优惯了。
皇帝无?所动作,难道是要她主?动?于?是她凑上前去解他的寝衣带子?。
萧歧的目光依旧凝在书册上,他轻而易举按住了她的手并且将她推开,吩咐道,“拿起扇子?,扇风。”
诶?郁稚慌张了一瞬,萧歧将枕边的罗扇塞入她手中,依然是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她。
原来他所谓的传她来伺候,是真的伺候啊。
郁稚轻摇罗扇,想凑近去瞧皇帝在看什么书,如此入迷?
可就在此时,萧歧起身熄灭了榻边的烛火,寝宫陷入昏暗。
“扇风,不要停。”萧歧闭上眼眸命令道。
将她当做宫女使唤,郁稚并无?所谓,现如今哪怕他要她自割肉为他入药,她也心?甘情愿,毕竟她对他亏欠太多,怎么赎罪都赎不完。
“皇后这样穿不热么?”
黑暗之中郁稚出神,皇帝的眸光不知何时落在了他身上。
男人声音低沉如耳语,“这样燥热的夜晚,皇后不褪衣袍么?”说完他抬手,将她头上的凤钗拔了去,又狠又快。
郁稚放下扇子?褪了外头轻薄的纱衣。
萧歧仍不满意,就这么饶有兴致地凝望着她,“继续。”
她对他自然无?有不应的,她跪坐在他枕边,层层叠叠的衣料尽数落在榻上。
萧歧的目光流连,“继续扇风。”
于?是郁稚又拿起罗扇,凉丝丝的风盘旋在幔帐之中,芙蓉幔帐,绝世美人,这才是君王该有的享受。
然而男人的目光尽是不屑与鄙弃,郁稚微微垂首,她感觉很羞愧,并且清晰地明?白萧歧这是在折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