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无处可逃了,她双膝一曲跪到床榻上,捂着脸颊,“你要打就打吧,就是别打脸。”
藤条结实,男人收了力气用藤条拍在她小臂上。
“好疼!!陛下真的打啊!!”郁稚耍无赖倒在榻上,“臣妾的手?断了,肯定断了!!处理不了宫务了!!”
皇帝扔开?藤条,将人从榻上揪起来,少女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来,“真的很疼!”
哪有这么?柔弱!萧歧面色铁青,这样胡搅蛮缠、作天作地无赖一般的少女,怎么?可能是那不可一世的妖后?!
“真的伤了,可能断了,陛下不信自己看!”
“若是没断,看朕怎么?罚你!”
皇帝解开?她的衣襟,手?臂雪白凝脂,连泛青都没有。郁稚借机将人抱住,那哭脸转而笑?得得意,仰头轻轻啄吻在他?刀削般的下颚。
“一道午憩吧?臣妾给你扇扇子。”
萧歧对她恼火,但处理了一上午的政务到底是有些?疲乏了,她闹腾这一出,他?更疲乏,少女年纪小,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两人躺在一处休息,说好的扇扇子午憩,她半个身?子靠在在他?胸膛,温软的唇瓣来亲他?。
“我们有多久没亲近了?”她目光晶莹可爱,近在咫尺地问他?,手?来解他?的衣袍。
他?们已经许多日没有亲近了。那点子念想经她随意一撩拨,蓬勃生长。
眼前的她真的很灵动很可爱,很难不让人心?动。上一世的郁稚起初也是这模样的。
“以后?想看话?本子,可以看,但是别说谎。”皇帝消气了。
她得寸进尺跨坐在他?怀里。
少女温软可爱,萧歧只知道郁后?是不会这样心?甘情愿亲近他?的,所以她肯定不是。揽过她的腰肢,轻轻吻她。
郁稚摘下金钗步摇,一头青丝倾泻披散肩身?,羊脂白玉,清纯妖娆,夏日午后?美得让人炫目。
然后?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去摩挲了一下手?腕。
这细微的动作入了男人的眼。或许上一世的郁后?自己也没留意到,她会习惯性地去摩挲手?腕上那道弓弦留下的疤痕!
幔帐之后?,两人无声?地接吻,实在是太多日没亲近了,皆吻得急切。
各怀鬼胎
广袖素袍之?下,男人体魄雄健,腰腹间肌理随着呼吸而起伏。
郁稚轻轻啄吻,只懊悔自己从前眼瞎,竟然?会嫌弃他凶悍粗鲁,简直暴殄天物!
她沉迷于?主宰,夏季午后炎热,皇帝纵容着她,脖颈后仰,闭起眼眸,大掌轻轻抚过?她绸缎般乌发,绕了几圈缠在指尖。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其?实与上一世的妖后一般,喜欢凌驾于?他之?上。
如此温柔的亲密持续到日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