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呢!
……
一月后,一人一魂登上了前往边关的马车。
女孩抱紧了自己怀中小小的包裹,奇怪的眼神不断打量着季安夏。
她们相处的时间不久,她却总能在女人身上感受到熟悉。
这种熟悉让她不由自主的亲近。
但女人太过神秘了,什么都能够预测甚至猜到。
她说京城要乱了,皇帝便重病不起。
她说去边关,便接到了父亲的来信。
她清楚父亲的性子,所以更是惊疑。
女人太过神秘,让她怎么也放不下防备。
“你……”憋了很久,女孩还是忍不住开口。
却只看到女人淡去身形,马车停了。
看清明亮的天光,女孩有些恍惚。
灼热的阳光透过车帘撒了进来。
女孩眯起了眼睛,下一秒就感觉身体被重重的环抱住。
闻清身侧熟悉的味道,女孩眼眶渐渐通红。
“父亲。”
‘父亲——’
季安夏站在很远的地方,怎么也不敢靠近。
女孩不断的重复着父亲二字,紧紧的怀抱住男人。
男人穿着甲胃,笑容灿烂的抱着女孩转圈圈。
他皮肤布满了粗糙的伤痕,怎么看怎么凶。
季安夏飘的远远的,重复着和女孩一样的音节。
她脸侧不断滑下泪水,神色异常脆弱。
她想要上前,却怎么也没有勇气上前。
记忆是一回事,真的面对又是一回事。
她已经提前做了很多心理准备,但直到真正面对男人,她才知道心脏的跳动不是她能控制的。
季安夏深深的注视着男人,即便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
怎么可能不难受,这可是——父亲啊!!
看着看着,她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靠近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她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手。
父亲。
“哎,夏夏,怎么突然好冷。”
紧紧的抱着宝贝女儿,季炳抖了抖鸡皮疙瘩。
女孩迷茫的眨了眨眼,“没有啊?”
季安夏闻言放下了手,她刻意隐去了身形,只呆呆的看着。
“可能是变天了,爹爹带你去营地。”
“好耶。”
“哈哈,营地不比家里,夏夏可不能嫌弃啊。”
“不会的,不会的,有爹爹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
季安夏愣愣的看着父女二人离开,朝着那熟悉有陌生的方向走去
她伸手扯住了脸颊,生生拉扯出了个灿烂的笑。
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