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用赧然而又甜美的表情,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说:「怎么样?什么感觉?」
我感觉她此刻有些奇怪,表情虽然复杂,但是完全没有一丝不情愿,以前她哪怕装也要装出那种不情愿的感觉来的。
因此,我回到:「完全没有一点气味,很像米糊的感觉。真的,不骗你,就是像很稀很稀的米糊,和小说里描写的什么带腥味、什么闻了让人欲罢不能等说法,完全不同。我不知道是妈妈你特别一点,还是都差不多这个味道。」
妈妈低头吐吐小舌头说:「我哪知道别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我笑嘻嘻的说:「我知道你的味道好就行了。」
妈妈感觉害羞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她比划了两下,说:「把大浴巾拿过来给我。」
我乖乖拿起躺椅上的大白浴巾,递给妈妈。
妈妈捂着胸口,脸色从脖子都红到锁骨去了。她比刚才还要羞涩,遮挡着身体用浴巾从背上裹到小腿,蜷缩身体坐在藤椅上。
仿佛用浴巾裹成了一个球,就露个脑袋在外面,躲闪着眼睛不敢看我。
我搬动另外一张藤椅坐在妈妈身边,靠着她问:「怎么了?」
妈妈耳朵和脸颊一片玫瑰粉色的晕红,长长的睫毛动了几下,仍然不肯睁开。
我坏笑着问:「是……高潮了?」
妈妈居然老实的点点头,低声说:「我现在……还有,一阵一阵的,好像打嗝一样。」我低头注意到她紧裹浴巾的手,一直在用力的颤抖着。
大概又过了十几秒,妈妈用喘息的嗓音说:「这次好奇怪,那种感觉……持续了好久,停不下来那样。我真的第一次遇到,好夸张。」
说着妈妈居然一不小心白色鼻涕涌出来一点,顿时出感冒才有的吸鼻涕声。
我连忙拿出纸巾递给妈妈,让她赶快擤鼻涕。
结果纸巾连用了七八张,妈妈连眼泪、鼻涕、口水都擦了一两遍。然后就好像大病了一场那样,静静的蜷缩在椅子上呆。
刚刚哭过的女人,眼眉都像墨染过,明晰而传神。哪怕是两眼无神的痴呆样,也别有一番迷人风情。
良久,妈妈才松开手散开浴巾,从一个白色大布团里伸出一条白嫩长腿,踩进拖鞋里。接着她小心的扶着藤椅扶手慢慢的站起来,可能是蹲坐太久,显得有些颤抖无力。
妈妈小心的缩着身体走向屋里,我扭头看到她刚才坐过的藤椅上,一滩一元银币大小的亮晶晶透明物色液体出现在椅面靠前的地方。她真的是洪水体质啊,还说自己不是水龙头……
大概一小时以后,妈妈穿着浴衣来到客厅和我一起玩游戏,此时海上起风了,气温一下子降下来,我们不得不待在屋内。
我偷偷的打量妈妈,她似乎看起来像刚睡醒洗过澡,尖湿湿的,人也懒懒的不想说话。我看她不咸不淡的样子,寻思自己应该没得罪她,也就放下心来玩自己的。
陪她玩了一会,我估摸着时间主动放下手柄,去房间学习了。而妈妈还是那个木木呆呆的样子,慢节奏的操作手柄打游戏。
其实,这两年妈妈的爱好也因为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偶尔会追剧的她,因为每晚陪我学习,也放弃了追剧。倒是在我房间时,大部分时间在看我库存的那些h漫画和小说。仔细想想那也是我进步的动力,要是她对这事都不认真,我肯定也没那么大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