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妈妈的双腿被我仿佛开剪刀一样分开了,她柔嫩的阴阜当然也就完全失去了掩护。
我右手缓缓的从扛着的大腿内侧摸过去,动作越慢妈妈颤抖得越厉害。
在阴暗的被子里摸在妈妈阴阜上时,手感就是“好饱满鼓胀,好湿热一片。”
我用多肉的小手掌按摩一样缓缓揉压着,引妈妈一阵阵好听的呻吟,我知道她是真心喜欢这种大面积的抚摸,而非直接拿手指碰她的要害。
当我肩膀扛着美腿,双手就能自由行动轮番上阵了。因此妈妈侧躺着的小腹和后臀就这样被我同时抚摸着。我一边在妈妈裂缝上揉按,一边拿住妈妈的小腿含住了她的丝袜脚趾尖。
妈妈在被子外面传来闷闷的声音:“好下流!。”
我不管她的抱怨,把这只小腿往妈妈胸口推过去说:“妈你自己抱着扒一字,没问题吧?。”
妈妈是舞蹈高手,当然没问题。她默默的把这只脚举高伸出了被子外,我就迫不及待的改骑乘为侧躺,把头靠向了心仪的神秘地带。
仿佛柔软的腿肉是枕头一样,我右脸枕在略微冰凉的细腻丝袜腿肉上,鼻尖对准了妈妈的丝袜阴阜。
没有给她多少心理准备的时间,我一手扶着完全分开的大腿,在妈妈绷紧的阴阜上吃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脖子以下都被被子遮掩的缘故,妈妈看不到被子里的情况,所以非常大胆的任我折腾。
被子里黑呼呼的看不清楚,我收到的反馈全部来自妈妈低沉婉转的呻吟声。
怎么形容那种镌刻在灵魂深处的诱惑声音呢?我感觉自己完全被这股声音掌控了,鸡鸡在黑暗中坚硬如铁。
也许是和我做这些淫戏已经让妈妈习以为常,因此她的呻吟虽然刻意压低,但是比起最初就真实了很多。
大部分呻吟都来自鼻音,仿佛在忍耐腹痛一般。极少会在嗓子里哼出来,实在忍不住,妈妈也会用无声的喘息来代替嗓音暴露。
可是她越是压抑快感,听的人越是热血沸腾。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想法,要是妈妈放开了呻吟,反而可能不如现在这样诱惑人了。
我记得小学时妈妈生过一次重度肠炎,那时我到医院陪在她身边打吊针,在床前就听过妈妈这样虚弱而压抑的呻吟声。那时我也抓住妈妈的手,看着她忍耐腹中的剧痛。她痛到满头是汗的模样,深深的印在我的记忆中。
我在被子里看不到妈妈的表情,却记得近些日子妈妈如此呻吟时的姣好面容。她每次都是面如玫瑰,眼中波光粼粼的如同春水一般诱人。那种状态下一旦现我在看她,妈妈会故意伸出小舌头逗我,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尊严和身份。
最近她陪我读书时,我们形成了一个新默契。我只要轻轻用手指在她手背上滑一下,她就会凑到我面前伸出舌尖让我吸食一下。
就轻轻一下,仿佛从鲜红的舌尖上挂下透明的汁液。
这是我们只间恰到好处的吻,既不会如普通的嘴唇碰触那样平凡枯燥,又不至于大动干戈索求太多。
正好能让我清醒,滋润一下被题海折磨得枯燥烦闷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