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还因此受到江巍责罚,所?受苦头皆拜姚芙绵所?赐。
肃炼自然对?姚芙绵没什麽好脸色,何况姚芙绵搬弄是非的本领无人能及,上回不过是未顺着她?意,便被她?添油加醋地同江砚告状。
肃炼并不想与她?牵扯太多。
「昨日是误会,并非属下有?意。」
姚芙绵盯着肃炼看了半晌,大致能猜到缘由。
若非江砚不顾她?意愿而强求,她?何尝需要?做到那地步?
兴许江砚的这些侍者,还要?在心中暗骂她?不知好歹。
她?面上露出不悦,但即便她?为自己辩驳,这些人又哪里会怜惜她?的遭遇,只会认为都是她?的错。
姚芙绵越想越气闷,越过肃炼往外走。
许是她?昨夜是表现江砚还算满意,她?试探地问?过今後她?能否出去走逛,江砚应允了。
因此姚芙绵要?出门,无人拦着她?,只肃炼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後。
肃炼忍不住问?道:「姚娘子要?去何处?」
「表哥不在,我一人留在此也是无趣,不如去些热闹的地方瞧瞧。」
她?上回来晋阳,听魏瑶提起市井在搭台子,是有?梆子班要?来晋阳唱百戏。
彼时姚芙绵还有?些遗憾未能亲眼目睹,不想再次回到晋阳,让她?赶上了。
百戏恰巧於今日开?场,讲述的是一位少?年将军驱逐蛮夷守家卫国的故事。
故事以歌舞的形式呈现,为首的男子身穿银甲,手持长︱枪,正?是那位少?年将军。
场上其他身着盔甲的人虎背熊腰,唯有?他在其中显得有?些清瘦,满面的胭脂妆粉下,依稀可见其容貌俊俏。
姚芙绵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待故事终了,便是看客打赏。
姚芙绵摸遍了全身,也仅摸出来几个铜钱,正?想留下後离开?,却不想方才那演将军的戏子径直走到她?面前,谦逊又温和地开?口?。
「今日准备得或有?些许不足,不知娘子可还满意?」
姚芙绵在扬州也看过几回散乐,与今日所?见大同小异,她?颔首道:「甚好。」
这戏子便笑了笑。
他方才在场上便发现了,这位年轻貌美的小娘子衣着华贵,在人群中极为显眼,更重要?的是,她?的目光频频看向他……
他道:「奴唤杨若,娘子府上若是有?需,可来此处找我。」
一些以唱百戏为生?的人,会到各地街市搭台,若是有?贵族看上,便会邀他们到府上唱戏,能得一笔不错的赏钱。
姚芙绵并未同他解释自己非晋阳人,随口?应付两句想要?离开?,可杨若的目光仍充满期盼地盯着她?。
姚芙绵这才恍然大悟,杨若特意走到她?面前,应当是想要?同她?讨赏。而她?身上仅有?几枚铜钱,着实有?些拿不出手。
於是姚芙绵只好小声问?身旁的肃炼:「你?可带了银钱出来?先借我一些,回去我让大公子还你?……」
肃炼皱起眉,面色古怪地看着姚芙绵,但他并未拒绝,掏出几两银子丢给杨若。
杨若伸手接住,喜笑颜开?:「多谢娘子。」
肃炼在一旁提醒:「娘子快些回去的好,这个时辰,主公也该回来了。」
「好。」
*
江砚午时方归,姚芙绵回得比他晚一步,她?到时,江砚正?在书房里。
姚芙绵去见他,将自己去看戏的事和盘托出,包括她?向肃炼「借钱」一事。
旁的她?便不多言了,左右肃炼会同江砚禀报得一清二楚,兴许还包括她?说?过的每个字。
江砚「嗯」一声应下,只问?她?:「戏好看吗。」
姚芙绵点了点头,尽管知晓故事结局,在看完後仍是会觉怅然。
忠心赤胆立下赫赫战功的少?年将军,最後并非死於沙场上的刀剑,而是被皇帝忌惮,被赐下一杯毒酒了结性命。
说?完,她?还叹了口?气:「实在可惜。」
江砚蘸了蘸墨,挽袖提笔,说?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众必非之。锋芒过甚,更该谨言慎行。」
锋芒过甚……
姚芙绵突然想到,像江砚这般才学和品行深受世人赞誉的佳公子,想是也很容易招致一些人的嫉妒和怨恨,只是江砚权势地位显要?,无人敢到他面前放肆。<="<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