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简直是地狱级别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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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清棠没察觉出他的异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琴谱,问他,“这个你能看懂吗?”
&esp;&esp;“大致可以。
&esp;&esp;理论知识是爷爷压着他学的,基本功还在。
&esp;&esp;“我先给你演示一遍。”
&esp;&esp;她坐在骆淞的身边,嫌弃他占座面积太大,用眼神示意,骆淞自觉靠边,目不转睛地欣赏她神采奕奕地侧脸。
&esp;&esp;细白如玉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滑动,细腻婉转的音符宛如夜空坠落的雨珠游走在湖面,漾开的水波似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你瞬间带进宁静又哀伤的氛围中,掩藏在音符里的淡淡伤感像极了少女在月光下倾诉爱意,那幅绝美的景象让人止不住地心跳加速。
&esp;&esp;一曲完毕。
&esp;&esp;浪漫与凄美共存的《梦中的婚礼》,令清棠浮想联翩,开始幻想她和骆淞的婚礼。
&esp;&esp;她侧头看向骆淞,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傲娇挑眉,话带挑衅,“怎么?是不是突然发现坏女人也有两把刷子?”
&esp;&esp;骆淞闻言哼笑,“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弱,吉他和贝斯你玩得很溜,钢琴也很专业。”
&esp;&esp;她坏心思地凑近他,用气音说话。
&esp;&esp;“我够不够格当你的老师吗?”
&esp;&esp;“够。”
&esp;&esp;他面上装大爷,实则全身紧绷,任何形式的撩拨都有可能引诱他狼变。
&esp;&esp;可是他还不想那么快投降,哪怕清楚自己在她身上的自控力有多差劲。
&esp;&esp;清棠只是想逗逗他,教学方面她是专业的,再多的心猿意马也必须先干正事。
&esp;&esp;“你对着琴谱试着弹一下,有问题我会喊停。”
&esp;&esp;骆淞像一个听话的好学生,深邃的黑瞳紧盯着琴谱,脑子飞速运转,刚开始有些紧张,第一小节弹错好几个音。
&esp;&esp;他莫名有些气馁,在清棠面前失误会很丢脸。
&esp;&esp;清棠没有责备他,温柔地在他耳边吹气,“不要着急,慢慢地来。”
&esp;&esp;她的手轻轻覆盖他的手背,宛如一条牵引绳,引导指尖走向正确的方向。
&esp;&esp;音乐到了中段,她微微蹙眉,嘟囔着:“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esp;&esp;“哪里?”
&esp;&esp;清棠装模作样地摸下巴,硬挤进他和钢琴之间,命令的口吻:“腿打开。”
&esp;&esp;骆淞不明所以,机械化地照做。
&esp;&esp;她一脸得逞的坏笑,很自然地坐在他的两腿之间,后背紧贴着他硬实的前胸,表情严肃认真,像极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esp;&esp;“你再弹一遍,我想听得更仔细一点。”
&esp;&esp;两具紧贴的肉体急速升温,骆淞呼吸发烫,严重怀疑她是故意的,但是又没有证据。
&esp;&esp;他没好气地问:“你平时也是这么上课?”
&esp;&esp;清棠一个肘击精准命中他的胸口,用眼神刀他,“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
&esp;&esp;骆淞努力深呼吸,强行压住下腹那股跃跃欲试的邪火,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一个劲地贴着他蹭,转头又是一张清纯又无辜的脸,“你在磨蹭什么?”
&esp;&esp;他冷笑一声。
&esp;&esp;她绝对是故意的。
&esp;&esp;骆淞勉强收拾好混乱的心绪,双臂分散在她的两侧,指尖律动时不小心蹭过她的细腰,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细腻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