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沉清婉只是去珠宝斋取前几日打的簪子,万万没想到,竟遇到了绑匪!彼时她刚刚登上马车,突然闻到一阵异香,接着有一个黑影闪进来,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等再醒来时……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沉清婉的意识在迷药的余韵中浮沉,当她终于找回一丝清明时,首先感到的是恐惧。她看不见,双眼被漆黑的布蒙住。也听不清,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嘴巴被布团塞得满满当当,连呼救都成了奢望。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绳索勒进皮肉,传来钝痛。她跪趴在地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骨髓。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像个待宰的牲畜。“唔……唔唔!”她试图挣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谁来救救我?父亲知道自己失踪了吗?他会派人来救她吗?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沉稳,有力,离自己越来越近。接着,她听见门轴转动,吱呀一声,像是地狱的门被推开。来人没有说话。沉清婉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能闻到空气中陌生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唔唔唔!”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不要过来!不要!然而,那人没有理会她的反抗。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扯下了她的亵裤。凉意瞬间侵袭了最私密的部位。沉清婉浑身一僵,羞耻感像毒蛇般缠绕上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跪趴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赤身裸体,任人宰割。那只手没有停顿,径直抚上了她的阴蒂。“唔——!”沉清婉猛地弓起背,像是被烫到一般。不要碰那里!可那只手却像是铁钳,牢牢固定住她,手指带着薄茧,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她咬紧牙关,试图抵抗这种可耻的反应。不能……不能这样……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湿润从小穴间渗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喘息声。“唔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蒙眼的黑布。她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就在这时,那只手离开了。沉清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后穴。“唔唔唔!”她疯狂地摇头,拼命想要逃离。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可那人却像是早有预料,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坚硬,不容置疑地向前顶去。“不——!”沉清婉在心里尖叫,可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得可怜。剧痛。撕裂般的疼痛从后穴传来,像是被生生劈开。她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唔……唔唔……”她哭得喘不过气,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好疼……好疼……那人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她的痛苦,依旧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每进一分,都像是凌迟。沉清婉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她的后穴,她最隐秘的地方,此时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撕裂,贯穿……占有。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那人忽然停住了。她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他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接着,他开始动了。缓慢,沉重,每一次都像是将她的灵魂碾碎。“唔——!”沉清婉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疼痛和羞耻。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在砧板上徒劳地挣扎,却逃不开被宰割的命运。眼泪、汗水、还有说不清的液体,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地面。她感觉自己脏透了。被一个陌生人,用最屈辱的方式,插着后穴。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唔唔唔……”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就在她快要被绝望吞噬时,那人忽然加快了速度。剧烈的疼痛和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唔——!”她猛地仰起头,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黑暗再次将她吞没。这一次,她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再醒来时,她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沉香气息,熟悉的体温。她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了那张银制面具。“主人……”眼泪再次涌出,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是你吗……刚刚……是你吗?”顾寒舟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沉清婉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绝望。庆幸的是,她没有被随便的什么陌生男人占有。绝望的是,那个让她痛苦又沉沦的人,还是他。“主人……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太疼了……我受不住了……”顾寒舟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对不起,我答应你。”沉清婉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那张面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真的……答应了?顾寒舟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他知道自己快要压抑不住内心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欲望。他已经无法满足于她只是用手或者用口,来为他疏解。他真的太想太想占有她了,想要插进她的体内,狠狠地将她贯穿,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只要不走到最后的那一步,她就还有机会做回那个清白的小娘子,如果有一天离开了他,她还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嫁给他人……一想到“嫁给他人”,顾寒舟胸中又有一腔无名的怒火升起。既然前面的小穴不行,不如就试试后面的穴。他也只是听闻过有这么个方法,从来不曾实践过,他不曾想到她的后面那么紧,绞得他发疼,也不曾想过会让她那么痛苦,竟然痛的昏了过去。一想到这里,他竟然觉得有些隐隐的心疼。他的小女人,差点被他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