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春日总是格外的热闹,茶馆们都赶着在上新茶的时节将这热闹翻倍。“阿婉,听说了吗?‘听雨轩’新请了一位说书先生,讲的是一出《凤求凰》,那词儿写得极美,咱们去听听吧?”刘五娘兴冲冲地拉着沉清婉,眼中闪烁着对八卦与风月的渴望。沉清婉本无心出门,但耐不住好友的软磨硬泡,加之这几日家中气氛压抑,她也想出来透透气,便应了下来。茶馆里人声鼎沸,茶香与瓜子香混合在一起。两人刚找了个角落坐下,茶还没喝上两口,刘五娘那双利眼,便在一楼大堂里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赵明朗。“赵郎!”刘五娘腾地站起身,方才还端庄的淑女形象瞬间崩塌,“阿婉,你帮我占着座,我去去就回!”“五娘……”沉清婉还没来得及拉住她,刘五娘便像一阵风似的卷下了楼,追着赵明朗去了。沉清婉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桌上两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心想来都来了,若是不听完,也太可惜了。她百无聊赖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茶极好,入口回甘,便多喝了些。说书先生醒木一拍,讲得跌宕起伏,台下叫好声一片。待得一篇故事讲完,刘五娘还是没有回来,“罢了,回去吧。”她看了一眼楼下。沉清婉方才茶水喝的有点多,此刻下腹那股饱胀感正一点点积蓄,想着反正离家不远,便憋一憋,回去再方便。沉清婉放下茶杯,起身欲走。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路过一间挂着“雅”字牌的雅间时,门忽然开了。“沉娘子?别来无恙。”一道清冷而温润的声音响起。沉清婉抬头,只见顾寒舟一身月白锦袍,正倚在门边。他面容清俊,眉眼如画,依旧是那副谪仙模样。这位顾王爷平时总在大理寺处理刑狱案件,又地位尊崇,往常看着颇为严肃威仪,让人不敢造次,今日一见却仿佛与往日都不相同,似乎在这茶馆中,褪下了身份的外壳,竟变得格外温和可亲起来。沉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要行礼,却被他虚虚一扶。“王爷。”她声音有些发颤。她想起两人之间那些不可告人的隐秘过往,假山夹道里的紧贴、房梁上的共颤,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既遇见了娘子,不如进来喝杯茶?”顾寒舟面含微笑地看着她。“下……下次吧。”沉清婉倒不是真想拒绝,实在是人有三急。“沉娘子这般匆忙,是要去哪?”顾寒舟的目光在她略显局促的下半身扫过。“家父唤我早些回去……”沉清婉撒了个谎,只想赶紧逃离。“天色尚早呢,某合该尽尽地主之谊,请娘子喝杯茶再走。”顾寒舟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沉娘子尝尝,这今年的新茶如何?”沉清婉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他进了雅间。雅间内布置得极为雅致,焚着淡淡的沉香。顾寒舟亲自为她斟茶,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尝尝,今年的新茶。”他将茶杯推到她面前。沉清婉看着那清澈的茶汤,心中叫苦不迭。她现在的膀胱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稍微一点压力就会爆炸,哪里还喝得下?“王爷,我……”“怎么?”顾寒舟挑眉,语气中隐隐带着上位者的气势。沉清婉不敢直言,只能端起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顾寒舟轻笑一声,又给她满上,“这茶需得趁热喝,方显其味。”一杯接着一杯。顾寒舟似乎有意在试探她,话里话外都在引着她说话。沉清婉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只能强撑着精神应付。每喝一口茶,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直直地坠入早已不堪重负的小腹。那里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隐隐作痛。沉清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双腿死死地并拢,甚至悄悄交迭在一起,试图用这种姿势来压制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沉娘子,你脸色看着不太好?”顾寒舟忽然凑近了些,目光深邃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