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w
take
the
begner
board”(这话留着写日记吧,绅士!现在去拿初学者板。)
那群男生笑得更厉害,其中一个金发男孩夸张地捂住胸口,说她伤了他的心。
邱易把报名表卷起来,隔空点了点他:“your
heart
is
not
y
responsibility
cky
for
you,
or
it
would
already
be
broken”(你的心不归我管。算你走运,不然它早就碎了。)
旁边有人不嫌事大地吹了声口哨。
金发男孩笑着举着双手往后退:“okay,
okay
begner
board”
“good
boy”邱易说。
冲浪教练卢卡斯站在旁边看热闹,咬着三明治冲她竖大拇指:
“yi,
you’re
an”
邱易也笑,回头直接讲中文:“滚吧你!”
卢卡斯听不懂,但听懂了语气,立刻改口:“desculpa
(葡语:对不起),
an
but
very
professional!”
反正邱易心情很好,她转身又去招呼新来的客人。
这里的生活很具体。
早上六点半开门,七点确认第一批冲浪课。八点半把昨晚喝多了的客人从沙发上赶回房间。十点接待新入住的人,十二点和别的义工一起吃煎牛排、黑豆和生菜。
下午没事的时候,她就去海边练习冲浪。
她摔得很多。
多到一开始膝盖、手肘、小腿到处都是淤青。海水灌进鼻腔里,咸得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