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桐柔唇发抖,发亮的双眼看着任溱,“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话音落下,任溱拼命将她搂住,用的力气极大,仿佛怕女人当场消失一般。
他再不能镇定,“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莫以桐闭上眼,“现在就结束,我在你心目中,是不是还会留有一点地位和形象?”
任溱察觉出她言语中的沮丧,将她发丝掠到耳后,“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莫以桐紧紧攥住衣摆,“任溱,我和其他人做了。”
“…”
一刻的沉默,莫以桐心如绞痛,她尊重任溱的反应,擦擦眼泪保持平静:“我想我该回安村了,母亲的院子,还没弄好…赵姨也还在等我——”
你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男人的唇吻上来,莫以桐柔唇发抖,手臂揽住他的脖子,最后一次啜泣。
等这一吻结束,她平静的说:“我明天就要走。”
任溱深吸了一口气,惊愕下黑眸变得沉寂,“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莫以桐无比认真,“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我也愿意相信,相信你不是主动故意的。”任溱宠溺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以桐,我不会放开你,再也不会。”
莫以桐一愣,紧随其后,是蜂拥而至的泪水,她哭得肩膀直抖,任溱把她搂在怀里,莫以桐闷声发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信任我?”
任溱说:“因为你是莫以桐,仅此而已。”
等莫以桐哭累了,他才松开她问:“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莫以桐将近期的事,一五一十阐述,没有半点遮掩,任溱安静听着,没有半点意外的表现,仿佛他就是局中人。
等结束以后,他笑了一下说:“白痴,你和薄钦呈离婚,是为了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我。至于被下药一事,也不是你主动刻意的,你也只是一个受害者,我为什么会责怪你?以后这件事,就过去了,它什么也不会改变,我也是。”
莫以桐眼角还挂着泪痕,语气错愕:“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
莫以桐声音有些发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好?”
任溱顿了几秒,黑眸涌现出自嘲的情绪,“如果你知道真相,就会明白,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
任溱迅速恢复情绪,“没什么,我说,是因为我一直忙德国那边的事,才没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才会让你受苦。”
莫以桐心中发暖,一阵忐忑下,鼓起勇气勾住任溱的衣角。
“那任溱,你还愿意…碰我吗?”
她脸部涨红的厉害,只是这么说完,就已经窘迫的要抬不起头来,“我想,从今天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你,从今往后,我只属于你。”
任溱意外,看着莫以桐羞赧的表现,眼神又黯淡下来,“你确定吗?”
“嗯。”莫以桐点头,紧张的攥紧掌心,又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无比确定。”
任溱喝了一口酒,欺身过去,在吻上她的前一秒,他说:“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