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莫以桐跟着那人坐电梯到顶楼,很快就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来。
酒店人员说:“这里就是薄先生的房间,我不方便进去,莫小姐自己来吧。”
对方用房卡刷开了门。
莫以桐推门进入,房间一片漆黑,她摸到开关开了走廊的灯,才勉强分辨得清视野。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压抑着咳嗽声,紧接着是薄钦呈的声音:“莫以桐,是你吗?”
他声音远比电话上的听起来更疲惫,更嘶哑。
莫以桐垂着眸扶着墙壁过去,薄钦呈躺在床上,她态度冰冷的问:“手机呢?在哪里?”
薄钦呈沉默几秒,自嘲的笑了一下:“你就连一点关心的话都没有吗?我们之间,就算关系再冷淡,也有五年的情分了…”
“你不用每字每句都提醒我当初的愚蠢,我们之间也毫无情分可言。”莫以桐脸色一片冷色,继续方才的询问:“手机呢?”
“先给我倒一杯水吧?我现在全身都痛,累得不想起来,我也是第一次感冒这么严重,感觉人就像死了。”
他自顾自的开辟另一个话题,声音发闷:“也,喘不上气来。”
莫以桐视线落到一旁,“薄钦呈,你这种症状跟我说一点用都没有,我不是医生也帮不了你。”
薄钦呈笑了一下,黑眸却掩盖不住苍凉:“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哪怕是心疼都不存在?你的心真有这么狠?”
“或许吧。”莫以桐懒得辩解。
她狠,却永远没有薄钦呈狠。
他可以对一个深爱他的女人施于冷眼,把有五年情分的妻子生死置之度外,她比不了。
“可以把手机给我了吗?”
薄钦呈压抑着咳嗽一声,低声说:“给我倒一杯水我就给你。”
都说到这份上,莫以桐没有再反驳,她问水在哪里,然后通过薄钦呈的指挥,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谢谢。”他起身想要接下,却不住的吸冷气。
你怀疑我?
身上伤并不算严重,但皮外伤也最为磨人,动一下,仿佛连骨头都在刀刃上刮蹭。
薄钦呈缓了一口气,才接下,将那本水喝了一干二净。
莫以桐把水杯放回桌子上,薄钦呈运了一口气说:“手机在床头的抽屉里。”
闻言莫以桐立即摸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手机果真在那里,她先是意外了一下薄钦呈竟然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手机给她,随后脸色又恢复原本的冰冷。
“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她转身朝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