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到一半,外头门冷不丁打开,保镖一眼看到翻抽屉的莫以桐,冷嘲道:“别白费力气了,你能进这个房间,就说明东西全被拿走了,你哪怕是割腕自尽,都找不到一个刀片。”
莫以桐心里泄气,却并未停手,淡淡地说:“你误会了,我在找纸。”
“找纸?找纸干什么?”
莫以桐扯了一下唇,自嘲道:“我那个来了,你肯去便利店帮我买卫生巾吗?既然不肯,我当然要想办法将就一下。”
保镖脸白了一瞬,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皱了一下眉才说:“有什么需求说就是。”
“我是女人,脸皮子薄一点,总归说不出来的。”莫以桐坐回床上,捂着肚子闷不吭声。
保镖转身出去,出去之前反应过来自己来是干什么的,说:“对了,秦大少让我跟你说,薄钦呈已经从东秦离开,回凉城去了。”
弄得我想尝尝味道了
这个答案尽管莫以桐早心知肚明,可真相摊开,她还是不可控制的寒了一下心。
她不指望冷血无情的人能分给她一点怜悯,可她深陷危机,薄钦呈却能毫不在乎的坐车离开…
心真狠。
莫以桐眼中裹挟淡淡的讽刺,“嗯”了一声,“我早明白薄钦呈是什么人,所以你也告诉秦大少,只要他保我安危,我一定会让薄钦呈,万劫不复。”
保镖转身出去,等买了东西回来,莫以桐仍然维持着方才坐在床上的动作,脸藏在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他多少动了点恻隐之心,声音轻了些:“你放心,只要你说的是真的,并且愿意配合秦大少,他不至于伤害你。”
莫以桐抹了一把脸,不知是在擦眼泪,还只是疲惫的揉脸,“谢谢。”
她接过他手上的袋子,摸索着进了洗手间。
刚关上门,莫以桐脸上的脆弱和悲伤消失殆尽,取代的是镇定与冷静。
薄钦呈走了,确实让她心里疼了那么一下,但悲伤绝无可能,她太清楚薄钦呈是什么人,以至于不会在他身上留有太多期待感。
方才那些,都不过是她的演戏。
演给保镖看,一个男人再铁石心肠,看到女人悲伤心碎,心中都难免要松懈下来,而一旦放下戒备,尽管只是百分之一,那都是她的机会。
她拆开卫生巾先给自己垫上做做样子,紧接着沿着墙壁到窗台的位置。
让莫以桐高兴的是这里的窗户并没有防盗窗,但窗户却是封死的。
砸玻璃可比拆防盗窗简单太多!
莫以桐脑海几乎第一时间浮现出了一个计划。
又装作无事,躺会床上休息。
第三天,秦斯瀚突然来了别墅,推开了锁她的房门。
“你的那些话确实没错,慕轻柔早已经不在狱中了!怪不得薄钦呈妻子前脚刚入狱,后脚,他就和一个慕子吟的女人勾搭在一起。”秦斯瀚似乎窥探到了什么秘密,脸上笑容不免得意,“只要抓到那个慕子吟,不怕薄钦呈不回来东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