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手机的事能解决吗?不行的话,等我回去带你去买新的。”
莫以桐想了薄钦呈的话,说:“能的,已经在维修了。”
“好。”声音顿了一下,“以桐,我在德国,很想你,尽管这种话已经说了无数次了,可今天我还是想要再说一次,我每时每刻,都想着见你。”
莫以桐笑着流下眼泪来,“我也是,你保重身体,我等你回来。”
结束通话,莫以桐擦了脸上的热泪,沉重的心情缓下来不少。
任溱的存在,就是她慰藉心理的灵药。
她交了手机,转身上去,推门进房间时,却嗅到了烟味。
你抽烟了?
屋子里头很冷,显然开窗透气过,否则一定烟味更重。
莫以桐沉默了一下,问:“你抽烟了?”
“嗯。”薄钦呈低低咳嗽了一声,等语气清亮,这才发布命令:“衣服在床上,拿去换了,我们该出发了。”
没有造型师来,莫以桐换完了衣服,就将头发散开,披在肩膀上,又在柔唇上添了点口红,抬了气色才出去。
出去之后,薄钦呈看着她,“你涂口红了?”
“嗯。”莫以桐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神避了一下,“总不能素净着去,我又不会化妆,就涂了,哪里不对劲吗?”
“哪里都不对劲。”薄钦呈开口,上前近了一步,手抬着蹭点她柔、软的唇角,抹去所有唇膏,“涂得乱七八糟。”
莫以桐也不恼,“抱歉,我看不见,仅凭感觉涂的。”
薄钦呈垂了一下眸,“口红给我。”
莫以桐交给他,薄钦呈抬着她的下颚,膏体对着她柔、软的唇瓣,一点一点涂抹均匀,细致入微。
男人的目光,反倒让莫以桐不自在,直到来了电话,她急促低下头,“好了吗?”
薄钦呈收手,“好了,走吧。”
电话是高伟打的,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见薄钦呈与莫以桐出来,急忙迎上来:“薄先生,莫小姐,我是秦大少身边的助理高伟,今天天冷,你们先上车吧。”
薄钦呈扶着莫以桐上车,自己也坐下,高伟启动车子说:“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今天车子堵得厉害。”
“我们也刚收拾好。”薄钦呈不以为意,看了一会路说:“不去南山?”
高伟说:“南山的宅子已经不住人了,老夫人说晦气,就在市中心买了新院子。”
“晦气?”
高伟不深、入,只说:“风水不好。”
薄钦呈点点头,心里却明白,住了十多年的院子,怎么会风水不好,怕不是因为秦栋殷母亲的死,夜不能寐,换了地方才心安吧?
市中心的院子,离酒店算不上远,车程不到半个小时,目的地就到了。
薄钦呈还没下车,沈兰茵便已经在门口等着,开了车门满脸笑意的解释:“秦斯瀚去楼上拿酒,我先来迎薄先生,还有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