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电梯门刚好打开,薄钦呈抽手离去,只剩下莫以桐一人,心口像是被石头压得窒息。
所以薄钦呈这一路不高兴的原因,是她在这件事上隐瞒了他是吗?
她以为薄钦呈根本不在乎,也不会在乎,而刚才的言论,让莫以桐有些重新审视薄钦呈。
可等反应过来,她又极快的冷静下来。
这可能只是男人莫名的要强心,身为丈夫的最后一点担当,并不能代表什么。他要真的把她当成他的妻子,又怎么会派人在狱中那么歹毒的折磨她,毁了她?
“跟上来。”
男人声音飘来。
莫以桐垂垂眸,一步一步走出电梯。
…
秦家。
沈兰茵一人在厨房忙碌,秦斯瀚穿着丝绸睡衣过来,看到她煲的粥,脸色极快的冷下来。
“给谁弄得?”
“你怎么下来了?”沈兰茵心里咯噔一下。
秦斯瀚重申一遍:“粥给谁煮的?”
沈兰茵眼中生出一丝惧怕,关了火小声说:“当然是给你了,我本来还想着给你送到书房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沈兰茵的脸上,秦斯瀚目赤欲裂:“贱女人,还想要骗我?”
沈兰茵捂住脸,眼睛发红,“斯瀚!我没有。”
“你没有?”秦斯瀚扯住她的头发,“我从来不喝瘦肉粥,这个家里连拖地的佣人都清楚,你会不知道?反而是秦栋殷那小子最爱喝了,你就是专程给他煮的吧!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女人!”
秦斯瀚怒火中烧,扯着沈兰茵头就往水池里按,下一秒,手腕遭人勒住,力道极大。
“谁!”秦斯瀚发火扭头,看清来人,眼中生出讥讽与嘲弄,“我说这个家里有谁这么多管闲事了,原来是我的好弟弟,怎么了?我与你大嫂的事,你也想过来凑个热闹?”
沈兰茵看到秦栋殷,眼中尽是让他离去的哀求。
秦栋殷缓缓松开手,掌心收紧,“大哥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影响不好,明天肯定会有客人登门拜访,大嫂要是脸上有伤,容易闹出笑话。”
他就是个疯子
“你是怕闹出笑话,还是自己心疼?”秦斯瀚啧啧两声,“只可惜,你就算是真心疼,她也已经是你的大嫂了,能被我翻来覆去玩个遍,你却碰都碰不得!”
“斯瀚…”沈兰茵脸色蓦地失去血色,“你别这样说。”
“我这么说怎么了?难道有一句话是假的吗?”秦斯瀚趾高气扬,挑衅的盯着秦栋殷。
秦栋殷敛眸不语,转身去倒水,就在这时,秦斯瀚却冷不丁开口:“你和那个姓莫的女人认识吧?”
不等秦栋殷回答,他眯着眼睛说:“即便是当年的时候,你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却能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不惜得罪李豪华也要帮她?”
当年秦斯瀚记得很清楚,他与沈兰茵在一张床上,秦栋殷冲进来,他以为秦栋殷会发疯,结果他竟然是头也不回的走了,离开东秦,一走就是三年,中途只有一通电话联系。
他还考虑秦栋殷是不是没表现的那么爱沈兰茵。
沈兰茵死死咬住下唇,秦栋殷喝下一口水说:“当年因为你是我大哥,我当然什么都不能做,李豪华又不算什么。”
“这么些年来,我可从来没有觉得你把我当成你大哥过。”秦斯瀚皮笑肉不笑:“说到底,那个莫小姐,你待她不一般,你别是喜欢上她了吧?”
秦栋殷没开口,秦斯瀚口袋里的手机反而先响了,他拿出来看了来电显示,命令沈兰茵上楼,然后迈步去了右侧的小阳台。
“喂。”他接下电话,“情况怎么样了?”
高伟咬牙说:“秦少,那个薄钦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事情吗?他居然把李豪华招嫖吸粉的事全抖出来了,这下子不仅仅他要出事,连吟夜也逃不掉,今天晚上警察已经过去封了!”
“什么?!”
李豪华和吟夜,都和秦斯瀚有绝对的合作关系,薄钦呈这下,不亚于是断了他的左膀右臂。
秦斯瀚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还有回转的余地吗?”
高伟急着说:“没了!他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证据,现在铁板钉钉,咱们捞也捞不到了!主要是他博世集团明明跟李豪华也有合作,他这么搞,不也是断了自己一条路吗?就为了一个女人?”
秦斯瀚眼神晦暗,如果是之前他也觉得夸张,但经历过宴会那事,他知道薄钦呈真干得出来。
他确实很宝贝那个莫以桐,当时得知莫以桐遭人欺负时,薄钦呈那个眼神,他现如今回想还心有余悸。
“吟夜又是怎么回事?李豪华毁了也就算了,吟夜怎么惹上的薄钦呈?”
“吟夜老板去接的李豪华,被薄钦呈知道,就索性一视同仁。吟夜就算再大的背景,法制社会也大不过警察,薄钦呈手里头的证据太硬了,吟夜就算保住,也得半年以后。”高伟说完,又忍不住吐槽:“薄钦呈还真是个活阎王,难怪秦栋殷都不肯和他接触了,仅仅因为一个女人,他都不怕得罪李家,得罪吟夜后台,光是这点,就跟疯子一样!”
秦家邀约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秦斯瀚怒骂,命令高伟:“你先把跟李豪华合作的项目解决了,尽快找其他人来接手,吟夜那边,我会联系,能帮一把是一把。”
“好!”
“至于薄钦呈这边…”秦斯瀚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秦栋殷一人在哪里,他眼神倏然暗下来,只从中闪过一抹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