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疲惫袭来,她蜷缩着自己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感觉到手指有人在碰,那疼痛难忍的滋味,迫使她清醒。
然而下一秒,她便如寒气翻涌。
有人在她床边!
“是谁?!”
莫以桐挣扎着要从床上下来,凌乱中绊住被单狠狠向地毯栽下去,失重的那一刻,迫使她闭上双眼,然而结果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如预料中的袭来。
她被一个宽厚的怀抱稳稳托住。
近距离的接触下,男人的身上淡淡的气息钻入鼻息,莫以桐即便是恨不得忘记,脑海里也不可控制的生出男人那张脸来,脸顿时煞白一片。
“薄钦呈?”她吸了一口冷气,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没有回应,她白着脸呼喊:“秦先生——唔!”
下一瞬,宽大的手结实捂住她的嘴,欺身的姿势,迫使两人栽在床上,一上一下,紧密相贴。
莫以桐瞪大双眼,眼中充斥着不可思议与防备。
薄钦呈调整了一下呼吸,用极冷的音调说:“你这个时候叫,是想要让隔壁房间的人来看我们偷晴吗?”
偷晴?
莫以桐怒不可遏,这种词汇,脏了她。
她一口咬住男人的手掌,力气大到恨不得生生咬下去一块肉。
薄钦呈疼得眉头紧皱,继续说:“你要是想叫,我不会阻止你,但你要想清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旦让秦栋殷知道了,那个男人必然也会清楚。他会不会胡思乱想,会不会立即从外面赶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这话一出,莫以桐果真不敢动了。
薄钦呈出现在她房间,她说不清楚。
而且事情也不能传到任溱耳朵里,父亲重病的事已经足够令他头疼,不能再被她的事分心。
莫以桐终于松了口,双目发红盯着眼前模糊的身影。
薄钦呈手挪开,莫以桐压下声音的颤抖问:“你怎么进来的?”
“爬窗户。”
薄钦呈眼睛不眨一下,实际上,他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
“你真是个疯子…”莫以桐咬牙切齿。
亏她还因为他赎罪一事茫然过,想着薄钦呈是不是变好了,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自大,唯我独尊。
“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尊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