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桐…”任溱心头颤抖,用力搂住她,闭上眼脸上充斥着悔意,几经辗转声音才平静下来,他说:“你还有我。”
“是。”莫以桐抱住他,用尽了力气,闷声说:“任溱,还好有你,任何人都可以让我痛苦,唯有你,你不会让我失望。”
任溱搭在莫以桐后背的手顿住,“嗯。”
警察询问期间,郑宛香全都如实告知,莫以桐听了一半,不准备听下去,与任溱离开。
二人去了别墅附近的超市,买了东西,莫以桐问:“任溱,你要不要打电话给秦先生,问他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一起吃顿饭?”
任溱打了电话过去,那头没接,显然有事要忙。
“晚上他应该不吃,就我们吃吧。”
“好。”
回去以后,莫以桐摸索着淘米做饭,任溱一直在旁边帮衬,直至一个电话,他接下,眉头忽而皱了起来。
“怎么了?”莫以桐回头。
任溱挂了电话,“没什么事,秦栋殷喝了酒,没办法开车,要我去接他。”
“秦先生喝酒了?”莫以桐一愣,“那你快去,早去早回。”
任溱吻了吻她发间,“你小心一点,如果找不到东西,就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嗯!”
任溱套上外套出去,关上门往外走,门口停着车子,秦栋殷就在前头坐着,指尖夹着烟。
见任溱过来,将文件交上去。
“这是你要我调查的。”
任溱接下,翻动着,秦栋殷说:“莫以桐入狱的时候,曾经被人下令折磨殴打,里头的工作人员都说是你指示,那八成和杨庆扯不开联系,只有他开口,别人会认成是你的命令。”
文件里头如实写着别人的阐述与莫以桐的糟糕境遇,任溱胸口刺痛难耐,捏皱了文件。
孩子在狱中被流
半天,任溱找回自己的声音:“杨庆人呢?”
“跑了。”秦栋殷又猛吸了一口烟:“以他对你的了解以及聪明劲,很早之前就已经预测到状况不对劲,立即卷款跑路,人不可能找到了。”
任溱死死盯着文件,心中血肉翻搅挤压,刺痛,疼得他脸一片白色,等反应过来,才缓缓吐出几口气。
“他这么做没有理由,也没有好处。”
“是啊。”秦栋殷笑了笑,“他对莫以桐动手,确实没有好处,所以一定是受人指使。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清楚,指使的人是谁,你肯听吗?”
任溱眼睛不眨一下,“慕轻柔,吗?”
“是。”秦栋殷说:“这件事情的受益者,当时除了你,就只有慕轻柔了,莫以桐肚子怀有孩子,而且与你有了两年的夫妻关系,她无法容忍,情有可原。”
任溱陷入沉默,黑眸一片雾色,脑子里反复都是火海里女人模糊的脸,以及不惜生命的救赎。
他想不到,慕轻柔会变成一个恶魔,背着他坏事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