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莫以桐正要脱口而出,脸色忽而白了一下,停住声音。
任溱察觉不对劲:“怎么了?”
莫以桐缓缓收紧掌心,一个声音让她念出慕轻柔的名字,可理智又在说,莫以桐,你确定吗?
你念出慕轻柔的名字以后,警察势必会去逮捕慕轻柔,惊动薄钦呈,你确定要让他知道你,知道你还活着吗?
莫以桐绝望的闭上眼,“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莫小姐,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只记得是女人,声音耳熟,但太久了…”
你就这么怕他?
警察想追问。
任溱说:“她从山崖跌下去,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加上绑架一事冲击太大,心理难免有创伤,记不清很正常,等她回去,逐渐想明白了,再来告诉你们。”
警察尽管可惜,但也只能点头,“莫小姐,一旦记起什么,记得联系我们。”
三人握了握手,莫以桐怀着冰冷的心出去,她不知道,自己这么躲躲藏藏要到什么时候,更不知自己隐瞒是对是错。
她是对的吗?平静的接受这不公的一切,然后和任溱一起去德国,抛下一切重新开始?
可慕轻柔,凭什么可以不用得到任何一点惩罚?
她陷入沉默,任溱伸手握住她的指尖,冰凉,残存一丁点温度。
“没事吧?”
莫以桐笑了笑,“没事,就是突然想到绑架的事,心情有些低落。”
任溱平静的看着她,末了说:“以桐,不必隐瞒我,我知道,你心里藏着其他事。”
莫以桐一愣,鼻尖略微发酸,任溱很了解她,或者说,很关心她。
任溱让她先上车,天气太冷了。
等车子启动,他不给莫以桐太大压力,佯装漫不经心的问:“是绑架上的事吗?你心里明明清楚绑架你的人是谁,却突然不肯开口,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那个人是熟人,还是…”
莫以桐没想到任溱连这方面都能察觉出来,她苦笑,“是,我清楚的知道绑架我的人是谁。”
任溱皱眉:“那为什么?以桐,坏人理所应当应该绳之以法,无论什么理由,都不应该有怜悯之心。”
莫以桐眉眼垂下,她又何尝不知,她几乎恨不得马上将慕轻柔绳之以法,只是…
深吸了一口气,莫以桐问:“任溱,你认识慕轻柔吗?”
提及这个名字,任溱黑眸一缩,脸上表情僵硬,“听说过。”
“她是薄钦呈的未婚妻,是薄钦呈的心头好,也是…真正绑架我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