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我松开的。”
“为什么?”
男人转了转眼珠子,“因为她想和我睡一觉,一直在诱惑我,所以我就解了绳子,扒她的——”
话音未落,任溱不顾阻拦冲进来,攥紧拳头狠狠砸在男人脸上。
男人摔了个狗吃屎,脸上火辣辣的,惊恐万分的指着任溱:“你们看到没?他打人!快把他抓起来!”
警方来人拦了任溱,男人才看清是个男人,他认不得薄钦呈,自以为生气的一定是他,“你就是薄钦呈吧?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脚踩两条船还打人!难怪莫以桐一听你的名字,脸都白了。”
任溱脑内一阵嗡鸣,他来不及消化,“你说什么?”
男人却转移了话题,“要不是你,她不会沦落至此,她很恨你吧?你才是真正害死她的那一个!”
任溱激红了眼眶,冲破一切要过去,秦栋殷连忙阻拦,“你疯了!警局打人,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这么折腾!”
本来任溱就没什么力气,秦栋殷过来以后,他松了力道,被硬生生带出去。
警方说:“先生,你别冲动,他自然会有教训,你要是打了他,才是上了他的当,他现如今最需要的,就是拉一个舆论大的人下水。”
任溱手指不断发抖,硬生生攥住,胸腔却刺痛不已。
秦栋殷看不下去,安抚道:“那个人的话,你不能全信,他明显是挑衅你的,你信了,才是上了他的当,没准莫小姐没有掉下去,只是被转移了,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回来。”
“回不来了…”任溱脸色苍白如纸,一双冷眸闭着,睫毛都在战栗,“回不来了。”
他一直念着这句话,声音绝望。
秦栋殷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她不会回来。
“凡事都有万一。”
任溱没有回应,而胸前口袋的两张机票,亦如同燃烧起来的纸,愈发滚烫,灼热到心脏疼痛难耐。
明明只需要一点时间,一点时间而已,她就会和他去德国,不会再有任何人叨扰,然而就这么简单的愿望,上天都不能满足他。
给你上药
“以桐,我上山了,你去后院摘点菜回来吧,等我回来咱们就开饭。”
“好。”
莫以桐点点头,手扶着门框,阳光很大,她舒适的闭上眼,这么按部就班的生活,已经过去三天了。
她手上的伤口暂且还无法愈合,但身上被倒刺勾出的血痕已经逐渐消失。
相信过不了多久,手上偶尔的刺痛,也会缓解消散。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遇见任溱之前。
拎着篮子,莫以桐亦步亦趋的走在小道上,她还是时常眼前发黑,看不清路,所以每一次走动都十分小心。
到了院子将菜摘下,她还没等将篮子拎起,一双大手就伸了过来。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