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被锁扣顶住,根本拉不动,薄钦呈眼神更冷,“出来!”
高总十分意外:“薄总,怎么了?”
薄钦呈也不知怎么,只觉得里头的人,很奇怪。
没有人会这么秒挂电话,还是两次,更不会在别人询问后,一声不吭,他内心的疑虑,已经攀升了顶峰。
“再不出来,我就直接砸门了。”
“三、”
“二、”
莫以桐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里,眼看着男人威胁的口令,逐渐终止,她死命咬住下唇,以为一切都完了。
“一、——”
“薄先生!”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服务生的声音:“薄先生,您在里面吗?外头有人找您,说是您邀请来的客人,我们因为无法确定,所以暂时没办法带去包厢。”
薄钦呈皱眉,目光停在门板上,又收回,迈步出去。
直到洗手间里,再也没有一个人,莫以桐松开拼死捂着自己嘴巴的手。
薄夫人的出现
一层层的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和发丝,夹杂着冷空气,莫以桐只觉得浑身战栗。
方才薄钦呈靠过来,明明还有一个门板格挡,莫以桐却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寒气,男人身上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仿佛一只手,用力勒住她纤细的脖子,收紧到窒息。
恐慌,害怕,那一刻想法空白到只剩下这些。
等薄钦呈走后,她才知道,她有多怕这个男人。
身子亦如脱力一般,跌坐在地上,莫以桐搂紧自己,反复呼吸,直至完全平息下来,电话又再一次响起。
莫以桐接通电话,“喂。”
那头没有声音,只是敲打了一下手机,莫以桐瞬间反应过来,是任溱。
所以刚才那两个电话,也是任溱打过来的?
薄钦呈的反应,明显是不知道里头是他,他更不可能一边和高总聊天,一边给她打电话,所以…
莫以桐更加头痛欲裂,可不得不说,任溱这通电话,解放了她,将身处地狱的她,一把拉上来,哪怕此刻他一声不吭,她也安心。
“任溱,是你吗?”
对方还是敲了敲手机,像是在回答。
莫以桐努力保持声音的平静,深吸了一口气说:“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所以在洗手间待得久了,你再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回去。”
又是敲击着回应。
莫以桐结束通话,推门出去,找了洗手池,冲了手上的汗。
这时又有人进来,莫以桐万分防备,后退一步,没料想对方也十分防备,缩在门口:“这不是男厕吗?还是这家饭店,厕所男女通用?”
不是薄钦呈…
莫以桐松了一口气,连忙解释:“不是…这里是男厕,但是我是个盲人,眼睛看不见,不小心走错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