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怪你,是我我也不知道,前头还有林雅那事。”秦栋殷无奈,“不过,我可以感觉得出来,莫小姐浑身的不自信,来源于自己的样貌,导致她总是会下意识把错误归到自己头上,如果能自信一点,或许,她会开心不少。”
莫以桐醒来时,想不到已经是下午了。
她睡得很沉,头也很痛,勉强起床喝了一口水,她又躺回去,几次拿起手机,要给秦栋殷拨电话,都没有勇气。
帮你修复脸
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任溱,昨天她说的那些话,一定很过分。
只是有些时候就是这样,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没有可能,那就该快刀斩乱麻。
就这么发呆,过了十几分钟,来了电话。
里头播报的号码,莫以桐很熟悉,是任溱的,她犹犹豫豫,才接下。
“喂。”
“以桐,是我。”
莫以桐愣了一下,“我知道。”
“今天要来吗?”任溱开门见山,“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你来了以后,再告诉你。”
结束电话,莫以桐仍然恍惚,内心惦记着任溱说的事,他语气听上去那么严肃,是为了什么呢?
会不会是想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打算让她会安村去?
这个想法冒头以后,莫以桐不知为什么,心里紧了一下。
但也是一桩好事。
她提前收拾了行李,等服务生敲门过来,送她去医院。
在病房门口,她深呼吸几次,才推门进去,推门的那一刹那,她感觉到房间里除了任溱以外,还有别人。
是秦栋殷吗?可秦栋殷如果在,那应该是他去接她才对?
莫以桐莫名忐忑,那人却笑着迎上来伸手:“莫小姐,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我姓严。”
外科医生?
莫以桐一脸茫然,局促的收紧手指,严医生倒也不在意,收回自己的手说:“莫小姐看不见是吧?不要在意,你坐一下,我看一下你的脸。”
看脸?
莫以桐干巴巴的问:“为什么?”
她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严医生一愣,任溱解释:“以桐,严医生专修整容这方面的,他的技术很好,会帮你的脸修复完整,变得和以前一样。”
变得和以前一样?
莫以桐脑内疯狂涌出在监狱的一幕,那些狱友用尖锐的玻璃碎片,在她脸上作画,侮辱她,甚至告诉她,她不配顶着这张脸生活。
女人的嬉笑,她们的脸已经变得模糊狰狞,可那股惶恐,仍然牢牢刻在莫以桐心中,成为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在严医生手要触碰莫以桐脸上疤痕的那一刹那,她猛地甩手挡开她,脸色惨白一片,神色惊恐,死死贴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