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桐更尴尬了,不等和任溱打招呼,就掐断了电话。
秦栋殷说:“莫小姐,先收拾一下吧,我在门外等你。”
“好。”
莫以桐关上门,洗漱完毕又换了件衣服出来。
秦栋殷说:“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晚,担心你睡了,就没过来。服务生跟我说,你不仅被跟踪那个人还找上门来了是吗?”
“嗯。”提及昨天那个人,莫以桐脸色瞬间白了不少,“他还说…他姓薄。”
“姓薄?薄钦呈?”
“嗯。”
“不可能。”秦栋殷立即否决,“薄钦呈严重到病房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完全不能下床,又怎么可能会跟踪你,而且他就算有本事跟踪,何必留下自己的姓氏。”
“确实不是他。”莫以桐垂眸,“那个前台描述说,那个问我房间号的男人,下巴一处有道疤痕,薄钦呈脸上是没有的。”
秦栋殷脸色凝重,“那就奇怪了…再来你房间之前,我也专门去看了一下当时的监控,那个男人穿着卫衣,特地把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出是什么身份,但八成,是冲着你来的。”
“对…”莫以桐早有准备,所以在这个时候并不害怕,只是眉头微微皱起,“而且那个人,应该了解我和薄钦呈之前的事…”
“我尽量去查附近监控吧,也顺势调查一下,有哪些是从凉城赶过来的,不过。”秦栋殷严肃道,“以桐,这件事,能暂时别让任溱知道吗?”
莫以桐愣了一下,立即点头。
“谢了,他身体还不能走动,如果知道你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秦栋殷无奈,“他现在身体太糟糕了,我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我明白。”
二人并肩出去,因为心里头都被昨天一事困扰,一路上相对而言都变得沉默。
她当时在和我通话
直至推开门了,秦栋殷才勾唇冲任溱道:“状态怎么样?”
任溱第一眼,只往秦栋殷身后看,看到了莫以桐,才点头,用手机说:“好多了。”
“那就行,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之后还要有一场手术,等那一场手术结束以后才能确定你是真的没事。”
“我知道。”
秦栋殷招呼莫以桐,“莫小姐,先坐一下吧,我出去买两份早饭,对了,要不要顺便买感冒药,配着喝?我总觉得,你今天早上脸太红,是发热了。”
他还向任溱道:“莫小姐今天出门,耳朵根都一起红了。”
莫以桐顿时手足无措,羞愧的一个劲低下头,“没…没有。”
“怎么没有?”秦栋殷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抓着不放,“莫小姐,医者都不能自医,更何况你都不是医生,怎么确定自己真的没生病?”
“她真的没有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