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桐,你得罪保洁了吗?她到处和别人说,你晚上出去卖。”
莫以桐气得胸口发疼,“她怎么能这样?”
“我已经让她别乱说了,经理也不喜欢别人私底下弄得乌烟瘴气的,不过下次你还是小心一点,我觉得她会报复你。”
“谢谢。”
前台拍了拍她的后背走了。
莫以桐整理一下情绪,出门去大厅,刚走到必经之处,突然踩在一滩水上,身体顿时失重狠狠摔在地上。
手肘撞击地面,疼得莫以桐眼泪飙升,蜷缩着身体痛苦的颤抖。
“以桐!你没事吧!”
旁人看上了,上前搀扶,不小心碰到莫以桐的手肘,莫以桐疼得叫出声来,对方一撸袖子,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去医院吧,肿起来了!”
莫以桐拉上袖子,垂眸说:“没关系,我工作时间到了,我还得弹琴。”
“你都这样了,还弹什么琴?”对方又着急又生气,“而且这边是谁这么不小心,弄了泡沫水在瓷砖上,这么滑,走起来不摔着才怪!”
泡沫水?
莫以桐猛地失神,脑子里不可控制的想到一个人,怪不得,她每次走路都小心翼翼,今天却栽在一滩水上。
别告诉薄钦呈
那个保洁生怕她不中招,专门泼了泡沫水,就是要让她出糗难堪吧。
莫以桐一直觉得餐厅的每个人都很好,自己也很庆幸可以找到这份好的工作,想不到,还是会得罪某些人。
“算了。”莫以桐忍着疼痛伸出另一只手,“麻烦你扶我起来,我回去换一件衣服,应该还赶得上弹奏,拜托了。”
莫以桐都这样了,那人也不好说些什么,给莫以桐带路。
整个弹奏过程中,莫以桐右手都无法发力,手肘那一块,就像是有一根针在刺,可她知道有客人在看,强忍着疼痛,结束之后,后背被冷汗湿透了。
下了班,阿三定时出现在门口,看到莫以桐,走上前去,却看到莫以桐面无血色,极力隐忍的样子,不自觉怔住。
“莫小姐,你没事吧?怎么了?”
莫以桐声音虚弱:“阿三,你先别问了,送我去医院,可以吗?”
在医生那里,阿三看到莫以桐手肘那一块,肿成一个鼓包,又青又紫还带着淤血。
处理结束,他脸色发青:“莫小姐,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是我走路,不小心摔到了。”莫以桐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沉寂下来又低声哀求:“阿三,我去医院这件事,你别告诉薄钦呈行吗?”
“为什么?”
“因为薄钦呈一定会生气,觉得我没办法照顾好自己,从而强行要求我放弃这份工作。”莫以桐敛眸,“我不想只活在别墅,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
阿三略显迟疑,终究没有架住莫以桐的哀求,点头答应下来。
送莫以桐回别墅,然而阿三刚将车子停下来,手机就来了短信,阿三看到短信,脸色有些难看,对下车的莫以桐说:“莫小姐,薄总让你去他房间。”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莫以桐左手压在胸口,不自觉的攥紧衣物,艰难吐出话语:“我知道了。”
她给自己设下心理防备,上楼推开薄钦呈的房门,仅仅一瞬,压迫感猛然袭来,莫以桐明显感觉到前方男人隐忍的火气,顿时呼吸困难。
她白了脸,薄钦呈问:“几点了?”
莫以桐脑子一片空白,从下班再到去医院,中途少不了要一个多小时,她紧咬下唇,薄钦呈替她回答:“十一点四十九分。”
薄钦呈黑眸死死盯着莫以桐或许因为惊吓而苍白的脸,“莫以桐,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吗?”
“不是的。”莫以桐捂着右手臂,拼命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难道她要说自己受伤了吗?如果真说了,薄钦呈一定会觉得她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从而理所应当,剥夺她继续工作的权利。
她白着脸,努力搜寻一个结果:“是加班,客人今天离场比较晚,加上点名要我弹奏钢琴,所以就迟了一点回来。”
话音落下,薄钦呈笑了,而凝滞过来的视线,却聚集着寒冰,冷若冰霜。
最讨厌欺骗
“莫以桐,你是觉得我没有渠道调查你在公司待的时间吗?”
他拿出手机录音,里头传来餐厅员工的声音:“莫以桐?她九点就走了,其他的不太清楚,如果客人要钢琴师演奏的话,最好明天再来。”
莫以桐霎时间一张脸发白,面无血色,想不到薄钦呈已经把她后路堵死了。
薄钦呈眼中凝聚的戾气却越来越重,“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走了一个方休霈,又来一个陈文盟是吧!”
莫以桐双眸睁大,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薄钦呈是怎么知道陈文盟的名字,下颚便被掐住,疼痛不堪。
男人居高临下,浑身的戾气冲击,仿佛一夜之间,他们又回到了以前。
互相抗拒,互相抵触,互不信任的时候。
“离开餐厅两个多小时,你去见谁了?”薄钦呈咬牙切齿,黑沉的眸子附上薄冰,直截了当:“脱了。”
莫以桐猛抬头,薄钦呈嗤之以鼻,“不敢?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痕迹?”
莫以桐柔唇发抖,“薄钦呈,你别这样…”
“这是你逼我的!”薄钦呈双目赤红扣住她的脖子,甩到床上,欺身压下,“莫以桐,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我以为你会回头,结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