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保安连连道歉,抬起头,看到莫以桐那张丑陋至极的脸时,愣了一下。
酒店专门为了旅游行业建造,还未正式工作,今天来酒店居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莫以桐这个长相惊讶到了他,加上衣着不是牌子,他断定不是大人物带的女伴。
“你是哪里来的?”保安心中断定这个女人混进来的,“在十楼走廊乱走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偷东西?”
“没有!我没有!”莫以桐极力辩驳。
“你没有?谁把你带进来的!”保安敌意很明显。
莫以桐说:“是薄钦呈。”
“薄钦呈?”保安自然认得薄钦呈的名讳,再看莫以桐长相,噗嗤笑了:“你说薄钦呈带你来的?说谎话也不打草稿,薄先生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他会带你来酒店?别做梦了!你肯定是混进来的!”
旁边又来人,问什么情况,保安指着莫以桐说:“这个女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在十楼乱跑,我怀疑是想偷东西。”
“赶紧赶出去!一楼宴厅正在开宴会,她这副长相,别下去冲撞了他们!”
“好。”保安拽着莫以桐胳膊进电梯,不顾莫以桐的挣扎,一路到后门,冷不丁往地上甩。
“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你这种人这辈子也不配进,竟然还敢溜进来,还好先被我逮到了,下次不许靠近这里,要不然我打的你亲妈都不认识你!”保安又骂骂咧咧的离去。
莫以桐从地面爬起来,呼啸的冷风,钻得皮肤生疼,她迷茫的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什么也看不见。
恐惧,茫然,诸多情绪交织,直至头顶淋了冰冷的雨水,让她不自觉的战栗。
原来要下雨了。
这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吧?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莫以桐自嘲,唇角却重得抬不起来,雨越下越大,她却找不到可以躲避的地方,刚迈开几步,便被台阶绊倒,狠狠摔在地上。
什么时候这么识趣
疼,疼得浑身颤抖。
莫以桐忍着生理泪水,在狱中,她早已经清楚,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你没事吧?”突然头上淋的雨水消散,女人柔柔的声音传来,“看你一个人在雨中,是有什么事吗?”
莫以桐回头,女人愣了一下,“你是眼睛看不见吗?”
没有聚焦的双眸,空洞,这显然是盲人的特征,她不免唏嘘,一个什么都不见的盲人,竟然会大半夜出现在这里。
“马上要入冬了,今天天气不好,很冷的,你是怎么到山上来的?”
莫以桐没来得及回答,女人听到有人在叫她名字,应了一声,又将伞塞进莫以桐的手中。
“算了,你应该是想要下山吧?右手边就是站台,半个小时以后,就是最后的末班车了,这里是山上,所以你要走得快一点,我还在参加宴会,就不陪你了,你自己慢一点。”
女人招呼着告别,奔向门口高大的身影。
莫以桐握住伞柄,上头还残留女人指尖的温热。
她双眼发热,又觉得这个声音耳熟,只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唯一记得那个女人说,右手边就是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