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嘴唇贴着相如澜说话,“他们应该也还没起,我们溜去洗澡?”
相如澜脸上笑容有一瞬凝滞,“等他们走了。”
“也好。”
江檀大腿蹭相如澜,嘴唇吻上来,相如澜没有拒绝,只是跟昨晚一样,让他小声。
“怕什么?”
江檀经过昨夜,又找回自信,叼着相如澜下唇,“都是成年人,你当他们不知道我们会做什么?”
相如澜心脏收紧,自暴自弃地闭上眼。
一直到木窗缝隙透出光亮,屋子里仍只有他们两人平复的呼吸声。
江檀意犹未尽,仍埋在相如澜身上,无限眷恋地吻相如澜身上肌肤。
“他们恐怕不敢先起。”
相如澜轻声说,“还是我们起吧。”
两人拿了衣服,相如澜被江檀搂着进了浴室。
浴室花洒打开,热水器开始工作,木屋里水声哗哗,相如澜在江檀密密麻麻的吻中听到外面房间门推开的声音。
正如相如澜猜测的那样,黄晰跟闻铮早就醒了,只是没发出动静。
听到浴室传来水声,一头一尾睁眼的两人才坐起。
黄晰冲对面闻铮笑了笑,“江老师跟相老师感情真好。”
木屋隔音不佳,昨夜,陆陆续续听到很轻的嘎吱响动,一直折腾了小半夜。
闻铮垂着头,静默不语。
黄晰已习惯他的沉默,“我们去外面洗漱。”
木屋外水龙头打开,黄晰一面刷牙一面含糊地说。
“就没见过比江老师他们两口子更恩爱的,两个男人,真不容易。”
闻铮挤了牙膏,他一夜没睡,口中又涩又苦。
“我跟了江老师八年,做他助手第二个月才认识相老师,我头回见相老师,简直看呆,本人比照片里实在漂亮太多。”
“江老师见我发呆,马上拍我的头,醋劲可大。”
黄晰吐了嘴里的泡沫,发出一连串呵呵的笑声,“还是相老师替我说话,让江老师向我道歉,也只有相老师制得住江老师。”
闻铮手上刷牙的动作越来越慢,几近停止,注意力全在黄晰话里。
和石菲问了进度就走不同,黄晰话很多,在画室里常跟闻铮闲聊,黄晰说得最多的,就是江檀和相如澜之间的趣闻轶事。
大学同窗,校园恋情,一路相互扶持,风风雨雨十多年,神仙眷侣。
“也不是没有蝇营狗苟之辈,痴心妄想,仗着自己年轻几岁,就做起上位的美梦来。”
“人家十几年的感情,除了差那一纸婚书,根本等同于夫妻,哪是那么简单就能拆散的,闻铮,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很可笑?”
黄晰笑着看向闻铮。
闻铮手背抹去嘴角泡沫,和平时一样,没做声。
黄晰见闻铮木头人似的没反应,无趣地撇了撇嘴。
江檀一身清爽地走出小屋,“早上好。”
“江老师早。”
闻铮跟在黄晰后面问好。
“今天天气不错,”江檀伸了个懒腰,“你们干脆先别下山,也在山上玩一天。”
黄晰连忙说:“那怎么行,这不是打扰您跟相老师二人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