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真正的老板回来,每日的主菜就都是敕先生掌勺了,吴护工十分有眼力见的在旁边备菜,暗自琢磨一会儿要做个什麽汤。
黄心白菜炖出来的味道好,菜帮和菜叶的耐火程度不一样,出锅後的口感也不一样,吴护工分成两份摆放,方便随时拿取。
起锅烧油,敕无祸先扔了两颗八角进去,然後捞出下五花肉煸炒,荤油的香味被完全激发出来後,葱姜蒜一股脑倒进去,他偷着往里面扔了几个干辣椒,不多,吃个味儿。
当五花肉断生完成,充满弹性时先下白菜帮,大火翻炒几下,浓郁的锅气香弥漫厨房,调料一样不落的撒进菜里,菜叶紧跟着热水进锅,泡发好的粉条铺在最上面,接下来只剩安心地等待。
其馀配菜是吴护工上手,敕无祸又去烤了一盘杏仁饼干,等所有吃食都盛好上桌,他才慢悠悠的去叫凡可起床。
寒风呼啸的冬日最适合来一碗热乎乎的炖菜了,刚刚还在竈上‘咕嘟咕嘟’冒泡的白菜猪肉炖粉条能轻易勾起所有人的馋虫,凡可喜欢吃炖菜叶,软烂入味的白菜叶拌进饭里,再淋上两勺菜汤,摞一片五花三层的熟猪肉,一口吞进嘴里能把人香迷糊。
酱褐色的粉条吸饱汤汁咬起来又弹又糯,单吃它凡可也能干掉一大碗,他和敕无祸比赛一样谁也不让谁,满满一锅的炖菜让俩人吃得盆光碗净。
充作饭後甜点的饼干还没来得及吃,门外就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人,凡可擡头,跟这人对上了眼。
敕无祸不动声色的挪到近前,像堵墙似的隔开了两人的视线。
“管天,我哥们。”他微微侧身指着冲进来的陌生人,言简意赅的介绍。
凡可连忙起身跟管天握手,两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其间消耗了三大盘焦糖杏仁饼干,大多数进了管天的肚子。
被邀请的另一人左等不来右等不到,敕无祸捡着他俩喘气的空挡插话询问:“你弟呢?”
“呀!”管天这才想起来管地,着急忙慌的跟敕无祸要钱去赎他压在小卖部的弟弟。
望着窗外那人远去的背影,凡可眉头微蹙有些好笑的问敕无祸:“你这哥们靠谱吗?”
“大事靠谱,小事难说。”
敕无祸从身後搂住凡可的肩膀,把自己朋友的性格一点点说给他听。
他不愿意让别人从只言片语中了解爱人,同样,凡可也不用凭空想象他的交际圈子。
去而复返的管天跟着一个和他九分相像的男人一同进门,两人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四大包零食,丝毫不见外的全都塞到了凡可手上。
管地虽然比亲哥晚出生半小时,但看起来比他哥沉稳不少,他和管天同样热情,相处起来却更让人舒服。
凡可喜欢敕无祸的朋友们,更喜欢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在真正的钱权面前,他自己的身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好好对待的存在。
他永远不会妄自菲薄,但一次次的轻视和冷漠早已耗干了他的热忱,现在,他可以肆意发挥自己的魅力了。
俊逸潇洒的美人气场全开,哄得双胞胎晕头转向,从没跟这种气质的漂亮男人相处过,又有敕无祸从旁边捧着,一顿嗑唠下来,管天管地对凡可的好感度直线飙升。
敕无祸这老小子上辈子积了什麽德?管天撇嘴瞅向坐在一边不再说话的兄弟,冲他使眼色。
命真好哦~!
敕无祸得意极了,挑着眉回看过去。
他就是命好,爱着的人也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