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最近的体检报告发给我。”敕无害语气不太好,他没从那个芝麻大点的投影里看出什麽,生怕自家老弟再出什麽状况,转头让秘书立刻安排时间,他要亲自过去看一看。
“不是害哥,不至于。”江鹏海牙疼似的咧了咧嘴:“我只是不太确定,想让你帮着瞧瞧。”
“这麽远我能瞅出什麽花来。”敕无害面无表情的训了他一句,也没让秘书取消行程:“我後天过去。”
“好嘞,那到时候我和祸子去接你。”江鹏海给自己和发小请了尊祖宗过来,讪讪地笑了两声立马关掉视频。
凡可刚一睡醒就惊闻此事,他没觉得什麽,反倒是敕无祸在屋子里烦躁地来回踱步,被身後没及时跟随的大宝拌了好几个跟头。
“边玩儿去。”敕无祸大手一挥,把看乐子的两个人都撵到客厅去了。
天彻底黑下来後他才从书房出来,眼皮比平时稍肿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没之前精神。
“看什麽呢?”
他没说大半个下午都在房间里做什麽,凡可也没问,擡了擡下巴给他解释现在的电影剧情:“这人武功大成,去仇人家里灭了人家满门,现在从床底下发现了仇人三岁的儿子,正在纠结杀不杀。”
“要是你,你杀吗?”凡可故意逗他多说话,边往嘴里塞葡萄边提问。
“那他家地砖下面的蚯蚓都得让我竖着劈开,”敕无祸抿了抿嘴,揪下颗圆得分外饱满的葡萄开始剥皮。
“嗯,我也会把他家的鸡蛋全都摇散黄。”凡可说到一半,没绷住笑出了声,好悬没被口水呛死。
平平静静过了两天,第三天下午两点五十九,仨人准时出现在河内港。
“让警务员来接不行吗?”敕无祸穿着便服,低头不停看时间。
“凡可,他今天什麽毛病?”江鹏海也紧张,越紧张越瞅敕无祸不顺眼。
“安啦。”凡可拍拍敕无祸的後背,手顺着他的脊椎骨滑下来揪住衣服的下摆,随意晃了晃。
敕无祸被这个动作撩到了,但心情没半点好转,只能又开心又焦躁的杵在原地,几人等了大约半刻钟,敕无害和秘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通道口。
“害哥!”江鹏海表现的最激动,挺直了身板冲那两人挥手示意位置。
看到他哥,敕无祸反倒往後退了几步,被凡可扯住才停下来。
“你怎麽样?”跟江鹏海简单寒暄过後,敕无害望向不远处的弟弟,看他丰神俊朗的站在那,悬着的心放下不少。
“哥。”敕无祸没接他的话,大手轻抚了一下凡可的肩头,将他推到身前给哥哥介绍:“这是凡可,我爱人。”
“初次见面,我叫敕无害。”
两人握了下手,秘书很有眼色的送上提前准备的见面礼,几人没在港口多做停留,江鹏海半路落跑,撇下兄弟自己颠了,飞行器上馀下的四人只有凡可和秘书时不时交谈几句。
沉默良久的敕无害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打开光脑调了份报告出来递给敕无祸命令道:“核一下,哪里不对跟我说。”
于是敕无祸低头,无声的在虚拟屏幕上勾画,片刻後将光脑还了回去。
大略翻看一遍,敕无害的眉头越皱越深,最後几乎是厉声呵斥旁边坐着的弟弟:“手里的工作立刻停掉,你给我。。。”
“还要把我发配到哪儿去?”敕无祸平静的转头,直视他的眼睛开口问到。
“我是想让你去好好养伤。”突然被这麽问,他哥愣了一瞬,语气缓和下来。
“随你们便吧。”敕无祸无所谓:“调令直接下达鹏海就行,不用给我看了。”
话没落地,飞行器停在了公寓楼底,敕无祸率先跳下来,牵过凡可朝他哥挥挥手,利利落落的走了。
“臭小子。”敕无害没动,秘书了然,径直飞去了部队专门的接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