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阿丑看着变来变去的场景,说:“为何非要?皇帝呢?”
波旬说:“丑东西,就算没有皇帝也会有国王、首领、主宰者,这是必不可缺的一个人。天下不能没有主人,民众都是愚民,没有了领头人,他们只会自相残杀得更厉害,灭亡得更快,呵呵,当然,我是乐于见证的。”
阿丑仍旧摇头,不明白,说:“南赡部洲以?前没有魔王,也一直都多杀多争。既然没有你这样的魔王都一样,那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王’,却不行?呢,你的影响应该比人更大才?是呀。”
“……”波旬不接话,不是他在?讨论皇帝这事上?辩论不过,是她?对话又扯到魔不如人,将他才?恢复了些的力量又压下去不少。
波旬心里不痛快,琢磨着寄生在?阿丑身上?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如今积攒多年才?有些力量,不如还是提前脱离。反正南赡部洲那么多的负面情绪,大不了一直更换宿主,总好过时不时被丑东西打压失了力量。
力量被压了一截,挑拨离间也失败,波旬不再和?阿丑说话,冷哼一声消失不见。
周围墙壁的金色眼睛仔细搜寻,确信波旬已经离开梦境,这才?纷纷闭目。
其?他幻象也都逐渐消失,只剩下阿丑和?观音、优昙。
阿丑问老婆:“老婆,你觉得我能成功打那个皇帝一顿吗?将来会如何,你算得到吗?”
此事阿丑参与,与她?有关的事情是无法算到具体的,但从张角的寿命来看,想必并不算好。
观音摇摇头,嘴巴紧抿无法说太多。
优昙则低头看着阿丑,说:“阿丑,我虽不知晓将来如何,但我希望你想要?的那样的时候,能够到来。”
阿丑点头,有一种想要?打哈欠的感觉,估摸着是自己?快要?醒了。
她?突然桀桀桀笑起来,摇头晃脑地说:“难得老婆的两个样子?都在?,让我有一种多了个老婆的错觉,既然要?醒了,也算是要?分别了,桀桀桀——”
观音:“……”
优昙疑惑了一下,随即有些脸红。
阿丑双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见两人都没有动静,生气道:“难道因为是梦里,你们连亲我一下道别都不肯了!”
“……”
“……”
二者还是沉默。
阿丑闭上?眼睛说:“我不看就是,我知道老婆脸皮薄。”
过了许久,左脸颊感觉没什么温度的软软的触觉,右脸颊是淡淡温暖的软软触觉。
“桀桀桀——”阿丑高兴地笑着在?菩萨老婆的怀里醒来,她?得意得抱住菩萨不断笑着,见菩萨老婆沉默垂眸的模样,是平静慈悲的观音,也是不会脸红的优昙。
阿丑捧着观音的脸就想亲一口?,但是手臂上?好一阵刺挠。
阿丑松开手挠挠手臂,那阵刺挠突然就消失了,随后听到波旬的声音。
“丑东西,你给我等着,我离开你手臂不是怕你,等我变强大了——就是你的死期!”波旬恶狠狠地说。
手臂一轻,阿丑心里高兴,臭魔王可算不会纠缠她?了。
不过阿丑也有疑惑,问:“波旬,我听过孔雀吞如来的故事,如来从孔雀肚子?里出来后就认了孔雀做佛母。你在?我手臂里住了那么久,如今离开,应该也算是我生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唔,魔母?”
波旬:“……”
阿丑惊喜笑起来,拉着老婆说:“桀桀桀——老婆,我们有娃啦!是波旬!”
波旬:“……”
观音:“……”
魔母阿丑他波旬还是魔王波旬
他化自在?天的魔王!欲界之?主波旬!岂能受到如此的侮辱!
“丑东西,我?波旬岂会认你为?母!如来被孔雀吞下,由腹中剖出,才认了孔雀为?母!你休要混淆视听,又想?害我?!”波旬此时虽已脱离阿丑手?臂,但仍旧没有自己的身躯,只有个淡淡的魂。
这会儿倒是观音也能看见听见的,菩萨的千手?千眼都盯着那淡红色的魂,掐诀以?防万一。
阿丑闻声则说:“孔雀只是吞下如来一小会儿,就?成?了佛母。你在?我?手?臂里好多年了,自从离开?欲界至今……”她掰着指头数了数,“应该有十年了,我?大概知晓,普通人家的孩子?要在?母亲腹中十月,唔,哪吒稍微久一点三年,可是你在?我?手?中却待了十年呢!如今生出来了,岂不是更该认我?……”
说着,阿丑却突然停顿。
正气得不知所以?的波旬也对她突然的沉默有些好奇,以?为?她是辩不过自己了,不由几分得意。
“……”观音却是垂眸,微不可察地?叹息。
阿丑抿了抿嘴,盯着那淡红色的魂,很是认真,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波旬,那时在?欲界,你是意识清晰地?、自愿主动地?选了我?的手?吗?”
“?”波旬听得满头雾水,像是辩论又像是转移话题,刚才不是在?说是否认她当魔母的事情吗。
波旬心里思量,和阿丑说话千万不能被绕进话题了,自己已经吃了太多次亏。这问题看似随意,恐怕藏有玄机。
波旬仔细琢磨后认为?,丑东西知道他要面子?,极可能否认这个问题,而否认意识清晰就?代?表了魔王虚弱,是为?了进一步打击他的力量。
于是波旬说:“呵呵!我?乃欲界之?主,难道是你说几句话就?能消灭的吗,不论何时都只有我?蛊惑别人的份,不会存在?意识不清的时刻,自然是我?主动寄生在?你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