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普贤心里也觉得对阿丑有愧,尤其是?她身为凡人竟独自扛下这么?艰巨的任务。
如果能?消灭波旬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其难度也众所周知。反过来说,波旬也极可能?吞噬阿丑……那样的话,此次离别,一不小心就可能?是?永别。
念及种种,文殊普贤认为她一路艰难,要是?最终落得被波旬吞噬的下场,于心不忍。
而阿丑又是?那么?在意?观音大士。
“阿弥陀佛。”文殊普贤便向?观音提了个不情之请,“还请大士往南赡部洲去,她最在意?大士,在波旬一事有结果前,就按照最坏的打算吧。”
“……”观音心情复杂,比起两位同门对阿丑被吞噬的担忧,观音相信波旬一定不是?阿丑对手。
可的确,仍旧存在千之一,万之一的可能?。
事关魔波旬,所以才往南赡部洲去,这样的理由是?否太冠冕堂皇?
观音不允许自己用这样的借口,本身这也是?文殊普贤出于愧疚的提议,而非真的严重到需要时刻盯着波旬。他们?用他们?以为的正确,去划定阿丑的无限可能?。
“事务烦扰,就再添一例,往南赡部洲普度吧。”
又一次回到南赡部洲,观音找到了阿丑所在的小村子。
“哆哆——”破旧的小茅屋,村民们?根本不会来的地方,响起了敲门声。
作者有话说:嘿嘿,开启夫妻同居的小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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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塑小剧场:
丑丑草因为长得古怪得名,和三个好朋友在地面玩耍,分别是猴头菇、红莲花,和三叶草。
这天,丑丑草对开在神坛上的月亮花一见钟情,每天都蹲在神坛下欣赏月亮花。
月亮花对丑丑草充满了怜悯。
这天,下了很大的雨,月亮花看到丑丑草摇摇晃晃的很是可怜,就想要走下神坛去为丑丑草遮风挡雨。
丑丑草立刻打起精神,拦着月亮花走下来,将月亮花重新推回到了神坛上。
一只苍蝇绕着植物们飞来飞去相当的烦,可无论是猴头菇、红莲花、三叶草还是月亮花,都拿苍蝇没办法。
苍蝇飞在丑丑草边上挑衅,丑丑草气得张开嘴巴吃掉了苍蝇。
“哼!我可是捕蝇草!”丑丑草解决了所有花草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在植物界名声大噪。
丑丑草抬起头,看到月亮花在笑。
丑丑草嚼苍蝇嚼得更起劲了。
苍蝇:我可是魔王波……旬……(气绝)
束发菩萨我说过不许用我老婆的样子……
村子里来了个漂亮的村姑,才从?村口经过就?收获了不少目光,人?们问漂亮村姑是谁家的亲戚,村姑说是最东边那户人?家的。
村里人?都知道,最东边原本的人?家已经饿死扔去了乱葬岗,屋子破破烂烂没任何值钱的东西,锅碗瓢盆已经被村里人?分完了。前不久来了个头发乱糟糟的外乡人?,说只?要个居所,不分田地,人?们见她衣衫褴褛,身形瘦弱,猜是个难民?,反正?那破茅屋没人?住,就?给她住了。
这里不像东海边的小?渔村天高皇帝远的管不着,户籍制度实行已久,有外来的人?要上报到?官府,对?原户籍进行核查,再根据劳动能?力分配新?籍。
不过,那得是天下?太平的时候。近些年民?生凋敝,饥荒常有,流民?之多难以管辖,各地官府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事情来,随流民?自己安定。
“姑娘,最东边的周二?牛家已经没人?了,生了病没人?照料,活活饿死啦,你是他的什么人??”
漂亮村姑说:“我?不是来找周二?牛的,我?是来找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姑娘的。”
“咦……你是说阿丑?她才搬来不久,你怎知道她住在哪?”村民?们略有疑惑,那个搬来的外乡姑娘怎么也不像是会写字的,也没人?给她传信,怎有她的亲眷寻来?
漂亮村姑淡淡道:“就?当是风吹着我?来这的吧。”
漂亮村姑穿得也很朴素,淡蓝色的麻布衣,挽着一个竹篮,便往最东边的那户人?家去。
身后的村民?们纷纷好奇那个丑姑娘和这个漂亮村姑的身份关系。
漂亮村姑便是观音所化,以不同样貌看人?们的对?待差异,本身也是一种考验。菩萨抬手,本想掐算阿丑来到?这个村子后村民?们态度,是否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想了想,却又将手放下?,等一会儿见了,阿丑一定立刻将所见所闻道来。
村民?们称她阿丑,是见到?她样貌后的蔑称,还是阿丑自己告知他们的称呼?
原来,不掐算不提前知晓的话,心里是会有期待的。
观音来到?小?茅屋前,破旧的茅屋顶上竟有新?翻修的茅草,破旧的窗户上也有新?钉上的木板和粗布,小?茅屋边上还围了一圈篱笆,门口一条青皮狗趴着午睡。
青皮狗突然睁眼,看见了正?无?奈看着自己的漂亮村姑,这熟悉的气息……
青皮狗高兴得直摇尾巴,立刻又止了动作,它是狮子!不是狗!
“菩萨,你怎来了?”青皮狗恭敬地伏在地面行礼。
“我?到?南赡部洲普度,也为波旬一事而来,文殊普贤两位尊者担忧阿丑遇害……”其中逻辑,观音始终觉得荒唐,文殊普贤的意思如同阿丑得了不治之症,在最后的时光里让观音陪伴着,好让她走得没有牵挂没有遗憾。
见证了那么多事情的发生,观音相信波旬不是阿丑的对?手,如果波旬无?法消灭,那么最终的结果也不是波旬吞噬阿丑,而是阿丑将波旬驱逐分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