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满头雾水,认真思考着说:“那我们应该都做过了呀,为什么百年过去都没有呢。”
“哈……”波音差点笑出声?,很快就又恢复平静,放缓语调说,“阿丑,诸多事情以前我不明白内心没有教过你。”说着,手中?变化出一本图册,递给阿丑。
阿丑好奇地接过看了眼,发现上面的图画有些熟悉。
那已?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还在小渔村的时候,儒生和几个同村的人说要向她道歉,还好心要教她如何与老婆相处,当时就给她看了这?样的图画。
当时他们说上面那个是?丈夫,下面那个是?妻子。
她只看了一眼就反驳说自己没有那东西,那几个人就嘲笑她。她生气他们向她炫耀他们多了个东西,非常之恼火,图画上的后?续内容也就没有再看。
此时她仔细翻看,发现其?实也不是?固定一个上一个下,也有一个前一个后?。她大概明白了,这?个不看谁是?丈夫谁是?妻子,是?看谁有那东西。
阿丑眉头紧皱,这?分?明是?在打架!
她眼中?逐渐有些凶恶,问?:“你想这?般对我?”
波音笑着说:“这?才是?人间夫妻会?有孩子的事。”
阿丑咬牙握拳,抡起拳头又是?邦邦两拳,骂道:“不许再用我老婆的样子骗我!我老婆是?最慈悲最心软的菩萨,不会?做这?种?伤害我的事情!”
“……”波旬恨恨捂着脸,逐渐狰狞,周围的环境也再次恢复了欲界的样子。
在周围的凡胎们看来只过了一眨眼的时间,阿丑突然?就对着波旬邦邦两拳,而波旬竟停顿不动,等挨了打才恢复。
波旬愤怒至极,变化成赤面獠牙绿眼睛的恶鬼模样,头上是?无数个小一些的人脸在叫唤,每一张嘴巴里都还有更小的人脸。他怒视阿丑,连续两次失败让他格外没有面子,欲界外辩法输给她,欲界内自己最擅长的执念诱惑被她破除两次!两次!
“你到底是?怎么辨认出来的。”
凡胎们已?经被他这?可怕的形象吓得跌坐在地抱作一团,阿丑只是?嫌弃地皱眉后?退了两步,不耐烦地瞥波旬这?可怕的模样,说:“因为你不了解我,不了解我老婆,也不了解英娘。”
波旬却说:“我不必了解每一个人,因为所有人的贪求和欲望都是?一样的,无非就那些。钱财、色肉、权誉,哦……还有长生不老。”
波旬说话时一直盯着阿丑,她竟没有因自己这?可怕的样貌而感到半分?恐惧,让他更觉得心里一团火熊熊燃烧。
“你为什么不怕我!”波旬怒吼,头上的那些脸也都怒吼,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视线突然?落在英娘的身?上,波旬笑起来,伸出锋利的爪子一把?将英娘捏在手里,终于在阿丑眼里看到了一些恐惧。
波旬身?形变大,张开?嘴巴就要将英娘吃掉。
“住手!”阿丑惊呼一声?,想到波旬刚才说的交易赌注一事,她随手一扯腰间的令牌,没数多少个也顾不得什么胜负,连忙道,“我要交换!”
作者有话说:1波旬变成的观音,波音[可怜]
用观音的话这段给阿丑看图的剧情容易被断章取义(泪)
倾斜天平可是,人间一直都是这样的……
波旬从愤怒里?缓过来,捏着英娘看向阿丑,阴险的笑意?蔓延到眼角、嘴角,每一处细微。
哦对,想起来了,这个女人也在阿丑的执念里?,是阿丑在欲界看到后就下定决心要带走的人。
波旬没有立刻将英娘放下,他的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双指提东西的动作,金色的丝线下横垂着一根长?杆子,杆子的两端分别以三根金丝悬挂相同的托盘。
是一杆天?平。
巨大的波旬提着天?平,俯首时?让本就阴暗的空间?更显得压抑,而他泛着令人不安红光的身躯成了唯一的光源。波旬看着阿丑,将巨大的天?平凑到她面?前,将英娘当做东西一般放到了天?平的一边,另一边还空着。
“让我看看,这个女子在你心里?值多少的法宝。”波旬得逞地笑着,差点忘记这才是自己必胜的法门。
众凡胎之中,那?个穿道袍的再次拽住阿丑,说:“不要上当!只要你不与他进行交易,这些东西就都还是你的!一旦输了,东西就归波旬了!波旬的东西越来越多,你更没有办法换到他的东西了!”
道士急切将自己的情况与阿丑道来:“我本是道门修仙的一名弟子,因泯然众人而心生执念,便起来佛道双修的想法。我佛法亦有所?成,还因机缘得了几?件法宝,待过凌云渡打算成正果,岂料肉身到了此?地。波旬与我说,若能从他手?里?换走东西,就不拦我的去留……他说的是真话,却?总有诡辩在其中。”
第一回?交换,道士拿出一把宝剑,直接说要换这里?的凡胎们都能和他一起走,波旬应下。
波旬往天?平上多放了一块石头,道士输了,宝剑也被波旬收走。
第二回?交易,道士心想波旬能耍诈,自己也可以,便谎称自己有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芦,要求波旬先将凡胎们放到天?平上,不可再耍诈。
波旬笑了几?声,重复道是用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芦换,然后应下,也真的将没有耍诈,只将凡胎们放在天?平上。
然而,等道士将一个普通的收纳葫芦放到天?平上后,天?平却?又倾斜了。